沈不予心有余悸地呼出一口气,勉强压下心中那股不知来由的疼痛,拍了拍赞普的背,轻声道:“没事了。。。。。。不用怕。”
狼犬安静下来,趴着不动了。
“怎么回事?”楚安衍快步走进病房。
两个男护士俱是吓了一跳,连忙松了手里的绸布。
“抱歉。。。。。。是我们疏忽了。”女护士从地上站起来,尾音还是颤抖的,“刚刚原本是想给它打镇痛剂,我看狗狗脖子上还戴着一串项链,刮在纱布上可能不太方便,所以想帮它摘下来,没想到它应激了。。。之前手术台上打完麻醉摘过一次,我以为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项链?
沈不予这才注意到赞普脖子上还挂了一串细绳。
不起眼的红绳,上面只串了孤零零的一颗狼牙,狼牙上已经陈迹斑斑,不知道被戴了多久。
或许是从前的主人留下的,沈不予没去碰,想了想说:“这个它已经戴了很久了,总归会沾染一些气味,可能它认为这是它的所有物,别人不能碰。”
“实在是不好意思。”女护士愁道,“但是我看它好像也有点怕针头,镇痛剂还需要给它打吗?也可以换成口服药剂的。”
“怕针头?”沈不予有些惊讶,“我现在抱着它,你再试试。”
女护士有些为难地和其他两个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重新走上前,举起针头推出几滴废液。
沈不予蒙住赞普的眼睛,他感到它的身体僵硬了一会儿,随后又细细地颤抖起来。
针头越靠近,赞普抖得越厉害。
就当女护士要把针头刺进皮肤的时候,沈不予忽然伸手轻轻推开了针管,摇摇头:“抱歉,它好像是真的很排斥针头,还是算了吧,换成口服的可以吗?药效会不会打折扣?”
女护士手心里也是一层汗,听到这句话松了一口气:“可以的,剂量都是配好的,效果差不多,我去请示一下主治医师给您换一下。”
之后的术后护理流程进行得很顺利,赞普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地,混入镇痛剂的饮用水也全部喝了下去,好像刚刚狂躁的模样是一场错觉。
沈不予没有再待在病房里,他去前台结完费用回来,看见楚安衍正坐在病房外等他。
“你真是要吓死我啊,一股脑儿就冲进去,今天怎么了你?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狗一下子魂就丢了啊?”
楚安衍从烟盒掏出一根烟,沈不予指指墙壁上的禁烟标志,楚安衍撇撇嘴,收起烟盒。
“不知道。”沈不予在他身边坐下,“我今天可能海马体出问题了,看到它总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
“怎么,难道你们上辈子是一对苦命鸳鸯么?”
沈不予的动作一顿:“闭嘴吧你。”
“你想好了没有,要怎么办?”
“我把它带回去。”
“这样也好。。。。。。等等。”楚安衍表情空白了两秒,转过头错愕地高声道:“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江革[抖]
沈不予[怜爱]:怕打针的狗狗不会活得太难
楚安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