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予忽然觉得自己被对方的伪装骗了——根本不是他上赶着要勾引江革,江革是只惯会躲在阴影里等着自己的猎物上钩的野兽,装成温顺绵羊的样子,在等着自己上钩。
就像现在,他就被这头兽蛊惑了。
江革轻咬着指尖软肉,温热的舌尖抵上指腹舔舐,牙齿在皮肉上一寸一寸碾磨,眼神晦涩。
手指被这只狗狗舔得湿淋淋的,沈不予心热头也热,伸出另一只手在江革耳后摸索。
“咔哒”一声,止咬器掉在床上。
江革耐心告罄,托住沈不予的腰臀放在自己身上,仰头吻上去。
“唔。。。。。。”
唇瓣被重重碾过,舌尖轻车熟路地探进来,江革如愿以偿吃到沈不予温软的舌尖,一发不可收拾。
从温柔的厮磨变成带着渴求的索取,刚刚叠好的衣服又凌乱一地,唇齿间暧昧吮吸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沈不予被按着尾椎骨一寸一寸揉软了身体,揽上江革宽阔的肩背,接纳这个来势汹汹的吻。
许是因为他过于温顺,江革吻得越发失控,混乱间沈不予勉力伸手拉上了房间里的窗帘,被江革压进床褥中,再次被裹挟进湿热的潮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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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吃饭休息的时间,沈不予几乎都在和江革做。
对上的每一个眼神都成了无声的勾引,亲吻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直到第二天的傍晚,江革身上的体温才渐渐降了下去。
沈不予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就着江革的手喝水。
他没穿衣服,漂亮流畅的腰身和脊背上全是大大小小的暧昧吻痕,身上似乎还散发着勾人去亲吻抚摸的气息。
望过来的眉眼含着快要溢出来的情,像朵被浇灌后成熟的玫瑰。
被江革影响,他也成了黏人精,喝完水也要讨吻。
江革克制地在他湿润的嘴唇上舔了一口,又轻又痒。
沈不予满意了,专心去看手机上袁青发来的消息。
严泓已经按照他说的把领带盒放在了沈极夜公寓床头。沈极夜这两天心思都放在沈极川身上了,医院去了不少趟,也没空去发现家里的变化。
沈极川脸上的伤一时半会儿好不了,鼻梁间最严重的那道划伤以后很大概率会留疤,算是毁容了。
“他没有提到那晚上发生了什么?”
“没有。”袁青回复,“那道伤对他好像没什么影响,对外都说是自己喝醉了在花园里滑倒,撞到了栅栏尖。”
“不过这几天他好像很忙,一直在医院里办公。”
明天就是“FETTER”的公调日,沈极川还得靠这个来维系和其他权贵的交易关系。
沈不予放下手机,看到江革背对着他套衣服。
精壮的背肌一动,上面的纹身也似乎活了起来,咆哮的玄狼与太阳缠斗,看不出胜负。
“江革,你现在会用枪了吗?”
江革动作一顿,回过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