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大夫人和下属猫在吸烟室里偷情,这样的事泄露出去恐怕会把整个滨城的报社掀翻。
沈岳被戴了几年绿高帽还尚不知情,要是最后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和儿子都背叛了他,又会是什么光景呢?
沈不予笑意渐失,他拔出手枪上栓,悄悄将枪口对准了严泓的后背。
恍惚间褚淼沉浸在欢愉里的脸忽然变成了秦桡迟。
痛苦的、毫无声息的,和十几年前那道门缝里的模样逐渐重合。
在黑暗和侵犯中慢慢变得透明,像一张被水浸湿即将被撕裂的白纸。
不管背后有没有人授意,严泓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强奸犯,是将秦桡迟逼死的罪魁祸首之一。
只有杀了严泓,覆盖在他和秦桡迟身上的阴翳和枷锁或许才能减轻一点。
江革趴在软皮椅上,回忆起刚刚他看到的从前置盒里拿出来的东西。
——一把手枪,不是玩具也不是模型,里面的金属子弹能穿透一个人的心脏。
沈不予离开时江革没有看清他的表情,但江革直觉他脸上应该没有再挂着笑。
江革抖了抖耳朵,隔着一扇玻璃门他能听见里面的接待员正在给座机拨号。
一阵黑色的烟雾从身体上腾出,江革幻化成几缕黑雾,穿透车身后黑雾又重新凝聚成犬身,小跑着走过旋转门。
“这里是酒店前台,工号3159,刚刚有一名姓沈的先生递给了我一张黑金VIP卡,我想确认一下,不是。。。。。。好像和沈家没有关系。。。。。。”
接待员余光瞄见从门外进来的巨大狼犬,瞪大眼睛,嘴里的话瞬间断在了喉咙里。
“什么东西。。。。。。”
“你确定对方的名字叫沈于吗?喂?”
“等一下,我这里有只……”
她话还没说完,一只不知从哪儿来的蓝色荧光蝴蝶忽然停在了她的额间,下一秒便闭眼倒回自己的椅子上昏睡了过去。
蓝色的蝴蝶扇动翅膀回到江革脊背上,他走近前台,在柜台里看见了一套男接待员的制服。
黑雾重新蜂涌而出,再次散净后,里面的男人已经穿上了有些紧凑的衣服。
天花板上的监控器闪烁了一下,但监控画面里除了一个正趴在柜台上昏睡的接待员,再无其他。
空气里紫苏的气味一路蔓延到了二楼,江革顺着味道寻过去,很快就在一条隐蔽的走廊里看见躲在墙根旁的沈不予。
沈不予手里举着一把手枪,眼里恨意滔天。
那根手指已经即将扣动扳机。
江革一怔,快步往沈不予的方向靠近,在扳机即将被按下的那一刻拉住了沈不予的手。
作者有话说: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