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看向白忱书,“哥,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白忱书目光温和平静,“简简单单地过好这一世就好了,把那些事都忘了吧,顾家不是你我这种普通人能肖想的。‘欲带其冠,必承其重’,你身体本就羸弱,承受不了那种大富大贵。”
他视线落到那张支票上。
白忱雪拿起支票,“这是顾近舟给的。”
白忱书道:“取出来,存到你的银行卡里,这样他才会心安。”
白忱雪沉默片刻,“好。我收拾一下,去小姨家住一阵子。如果顾楚帆来找我,就说我出去散心了,不要告诉他具体地址。”
她迟疑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像下决心似的说:“一年后,他若还来找,就说我因病去世,这事就算了了。”
虽然不太吉利,但是目前没有更好的法子。
白忱雪转身去卧室收拾行李。
白忱书则给外省的小姨打电话。
当晚,白忱书借了辆车,连夜把白忱雪送去了小姨家。
没敢开自己的车,怕顾楚帆能查出来。
次日清早,顾楚帆给白忱雪发了条信息:早安,雪宝。
白忱雪没回信息。
等他去公司,开完会,白忱雪仍是没回信息。
顾楚帆心中纳闷,便拨打了白忱雪的手机号。
手机那端传来的声音是: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顾楚帆一怔,又换了座机打,仍是这个声音。
顾楚帆弯了弯唇角,小姑娘看着单单薄薄,弱不禁风的,没想到做事还挺绝,一声不吭就注销了手机号,断了联系方式。
顾楚帆又拨了白寒竹的手机号。
好在老爷子的手机还能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