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安安只能是我的。”
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莫名的红晕,猩红的舌尖在黑暗中一闪而过,在看向旁边的人时,眼里闪过冰冷的杀意。
不知多久后,他动了动身后乱晃的触手,触手得到命令,争先恐后地夺窗而出,很快就不见踪影。
*
“唔。”
林忆安感受着窗帘都挡不住的日光,伸出手臂挡在眼睛上,缓了一会才坐起来。
他皱着眉,甩了甩有些酸的手臂。
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这只手好像一晚上都握着什么。
颈间的睡衣领口有点歪,他理了理,转头看向身边的位置,用还没清醒的脑袋想起昨晚他好像不是一个人睡的。
他和路邈睡着一张床上,但中间隔了很长的距离。
在床上又神游了几分钟后,他下床拉开厚重的窗帘。
为了遮光,他特意选择了这种遮光性很强的窗帘。
但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拉开窗帘的窗台上,放着一束有些杂乱的花,什么颜色都有,花花绿绿的,用一条粉色的丝带绑在一起,还是一个蝴蝶结。
外面的风明明很大,但这束花竟然完好无损地躺在窗台上,没有被风刮下去。
他打开窗户,伸出头,前后左右都看了眼,没发现有人丢花。
而且就算丢花,会正好丢在他家的窗台上吗?
诡异的事情又加了一件。
他灵光一闪,这很有可能是想杀他的那个异种设下的陷阱。
花里面可能有毒,也有可能他碰到花瓣就会被拖进他的领域里面。
反正不是正经的花。
于是,他拉上薄一点的那层窗帘,眼不见心不静,转身就走进浴室。
洗漱完,又吃了一顿营养丰盛又不失卖相的早餐。
“早餐很好吃。”
男人解下围裙,笑道:“你喜欢就好。”
之后两人就出门去189号异种可能会出没的地方。
一连几天,两人都是这样的行程。
早出晚归,晚上在一张床上睡觉,仿佛已经是共识。
除了籍乐。
在第三次的激烈抗争下,他终于能上床了,挤在两人中间,还让哥哥在床中间放了一个超大的玩偶。
夜间,只要路邈往这边来,他都会知道!
而他每天早上起床打开窗帘,都会看见窗台上那一束五颜六色的花。
这天清晨。
他像往常一样无视掉窗台上的花,再吃完路邈准备的早餐,出门前抱起咪咪吸猫,然后和路邈一起出门。
这段时间,他每天晚上都吃药,疼痛的感觉越来越少,记起的东西也越来越多,就算在白天,他也能模糊想起来一些事情。
两人刚下电梯,他转头道:“回来的时候买点葡萄吧?我记得你喜欢吃。”
话音落下,他往前走了两步,却见旁边的男人定在了原地。
“路邈?”
男人抬起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手指微颤,不自在地移开目光,闷闷地嗯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