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桌上已经上好的餐,动筷品尝,他是好市民,不能浪费粮食。
籍乐坐在旁边剥虾,骨节分明的手指沾上酱汁,他毫不在意地将剥好的虾肉放进林忆安的碗里。
林忆安一边享受着他的投喂,一边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给哥哥打电话了,哥哥没有接,我以为出事了。”
林忆安:“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籍乐神情一僵,在林忆安望过来时,连忙换上平时粘人的表情,慢吞吞道:“我是听哥哥的邻居说的。”
谭蓉吗?
他想起谭蓉问他在和谁聊天,是那个时候吗?
但对方又是怎么知道他在哪里的?
太多疑惑涌上心头,但他并不着急,来日方长,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他失去的记忆找回来。
*
夜晚。
林忆安坐在沙发上,脚尖踢了踢坐在地毯上的籍乐,懒散道:“现在说说,我失忆前和你说了什么?”
籍乐眸光微闪,舔了舔唇道:“因为我把哥哥的衣服偷回家后,哥哥把我拉黑了,我只好每天在门口等哥哥回来。”
那天,他像往常一样来到哥哥家门口,只看见门上挂着一封孤零零的信封。
“信里只写哥哥有事要出去半个多月,我又联系不到哥哥,只好每天都来这里碰运气。”
林忆安更加坚信他之前一定是感知到了什么。
“那你怎么确定那一定是我给你写的信,万一是我出事了呢?”
“不可能!”
籍乐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语气很坚定。
林忆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籍乐似乎也察觉到他说的话有点问题,连忙说道:“我认识哥哥的字迹,而且信纸上还有哥哥的味道。”
这是林忆安第二次听见别人说他身上有味道,嘴唇微勾:“是香味吗?”
籍乐:“对,哥哥身上很香。”
林忆安嗅了嗅袖子,没有香味,只有洗衣液的清香味。
他并不着急,至于所有的事情都会在他记忆恢复后浮出水面。
与此同时,锦珊小区八楼楼梯处的灯亮了一下,很快又灭了。
半小时后,黑衣男人按了下耳麦:“没有发现异常。”
那边传来一道磁性低沉的成年男性嗓音。
“明早归队。”
“明白。”男人脸上浮现出诧异,点头道,“是,队长。”
远在另一座城市里的男人,靠在黑夜的墙上转了转手上的手机,随后按亮屏幕,看着壁纸上的人,他眼尾上挑,俯身亲吻了一下脖子上的项链。
一道低沉却包含思念的声音响起:“等我。”
*
在南城小区住了一个星期后,林忆安把整个小区都摸清楚了,他的楼下住了一个单亲家庭,单亲妈妈带着一个儿子,他偶然会在傍晚的时候看见那个小男孩在小区的公园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