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吧。”
瑶持心是到第二天才想起来琼枝还插在白家的大门前。
“完了,我忘记了!”
在当时那个情形之下她只顾着怎么威震全场,怎么霸气侧漏,怎么转身让自己看上去更睥睨天下。
完全不记得要把刀拔出来。
毕竟拔刀这个姿势就很不霸气!
天哪,这下麻烦大了。
瑶持心简直想抱着脑袋哀嚎。
昨天那么完美的退场,就该此生与白家不复相见才够气势,难道让她今天灰溜溜跑回去要自己的刀吗?
那也太滑稽了。
光是一想都能把自己逗笑。
她是真的做不到在保持体面的同时把东西讨回啊,不如说光是去要东西就已经很不体面了。
出于脸面瑶持心认为决不能丢这个人,但出于理智,琼枝又是她最喜欢的法器,就这么扔下不管实在舍不得。
肉疼得要死。
“……”
奚临就看她在院中老驴拉磨般打转,只好叹一口气,“我去跑一趟吧。”
瑶持心刚要高兴:“好啊好啊好……”
旋即又觉得不妙:“不好不好不好,你对他们家长老出过手,若是为难你呢?”
她左思右想:“我看,还是我们一起去。”
奚临:“……让人家以为我们准备再闹一场?”
瑶持心:“……”
瑶持心不甘心地撅起嘴盯着他,奚临也同样歪头看过来,意思很明显——你要怎么样。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瑶持心:“那你用我的身体,替我去。”
奚临微微皱眉:“你就不问问殷长老有没有别的法子可以收回么?”
“用我的身体怎么了嘛。”
“……这术法不是让你这样用的。”
“那你还想怎么用?”
“……”
对话又陷入了新的僵持。
就在两个人互相沉默对视的时候,门外传信的纸鹤突然扑腾着翅膀飞了进来。
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