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你昨天晚上太英勇了,本来我都忍不住为你担心,但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老乾说的有声有色,好像昨夜他亲眼看到一样。
其他人也是目光惊异的看着他,就连一直鼻孔朝天的精英男看向他的眼神都有些试探和犹豫。
“噗……哈哈哈……”
突然不合时宜的笑声响起来,阿红不知道从哪捡来一根棍子,拨弄着被阴气腐蚀变黑的布条,看着上面用血画的符,笑的脸通红。
“钱沽,这不会就是你考不上高级道士证的原因吧!”
昨天没出事,大家的心情都不错,所以王央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虽然只露出草草几笔,但那上面歪歪扭扭的线条,不难想象出一个要画山水图却画出了几根火柴根的人是如何在不解纠结的眉头下挥动好似不受控制的手臂。
钱沽抿着唇羞愤欲死,一脚将布条踢出去,在阳光下化成了灰。
“好了,今天还有正事要干。”
提到这句,王央几个人也反应过来,憋着笑将身后妄图降低存在感的李副揪了出来。
留着大脑空空的大刘在走廊应付待会儿像个机器人一样出来只会让他们打扫的女管理,其他所有人都跟着钱沽他们的步子到了更宽阔的庭院。
阿红脾气也没这么好,早就烦了酒囊饭袋的李副,伸手一把将他推在地上,一条腿踩在石头上,没好气的质问他,“你们当年到底对福康老人院做了什么。”
钱沽注意到在阿红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有些人脸上露出了微妙的神情。
李副这人欺软怕硬,不敢反抗,却硬憋着嘴什么都不说,头一低,一脸的拒不合作。
“嘿,我!”阿红作势就要教训他,李副被吓得大叫,“我不能说,说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阿红和他们对视一眼,在强压下精神已经在边缘线徘徊的李副崩溃的哭喊:“我好不容易才过上现在的好日子,要说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可你不说,我们连出去的可能都没有。”
李副被钱沽那双漆黑的眸子看的一抖,眼里带着惧怕与挣扎。
良久,他抖着身子沙哑的张开嘴,“我不想坐。牢……”
……
福康老人院并不是单纯由社会资助的福利机构,所以自然没有那么纯粹。
但私人空间与自由程度过高,所以很多子女都愿意出钱把自家没人照顾的老人送过去。
最初这里很好,一些心里有些寂寞的老人在这里也渐渐的找到了心的归处,老人的身体越来越好,宛如度假一样受到良好的照顾,于是,福康老人院就这么小小的火了起来。
可这不过是用来掩盖的表象,在最开始的热度过后,像所有新鲜事物最终会冷却被抛弃那样,福康老人院也归于沉寂,如那张被掩盖在下面的时间表。
生死本来是老人的常态,奉献一生为子女铺好路,去世前也应当要为子女留下一笔财富。
谁能知道这一切都是子女们与福康老人院的幕后老板合作谋划的呢。
谁能知道在最初被捧到手心后又不管不顾的老人是自己的子女放任的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