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欲。演 “……”
两人互相沉默了片刻,在邹喻烧死第三十六只围在他耳边嗡嗡叫的蚊子之后,他凭空张开手,签下一张百万支票。
曾经的亿万总裁黑无常现在的平平无奇的沈韩杨的老婆,神色平静的将这张支票递给他。
“谈恋爱得花钱。”
水波荡荡,白徊一个人坐在桥洞底下,拿着这张支票看了又看,然后“唰”的站起来,旁边的蚊子,全都死绝了。
……
钱沽回来的不太巧,父母又出国旅游了,所以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处理完公司堆积的事务,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了。
还没来得及洗澡,他先回到卧室,刚推开门就和里面的不速之客对上了视线。
他一顿,倒也习惯了对方的神出鬼没。
对方看着他笑,眼神示意着旁边装点精致的礼盒。
他张了张嘴,却在看到礼盒里的东西的时候,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我只答应你要穿睡衣。”
白徊单手撑在身后,长发蜿蜒坠落在床头,他挑起嘴角,轻悠悠的说:“在床上穿的衣服怎么不叫睡衣了。”
葱白的手指轻轻滑过,指尖一拨,响起叮铃铃的脆音。
钱沽抿着唇,连脖子都变成了红色,他没有应酬也没有喝酒,却觉得西装马甲下的身体窜起一股令人冒汗的燥热,他扯松领带,喉咙有些干燥的看着名为“睡衣”的链子上坠着的一个东西。
他一个二十七岁各方面都很正常的男人,不是什么都不懂。
白徊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唇角一扬,修长好看的手指顺着钱沽的视线将东西放进了嘴里。
轻轻的舔。过,他勾起漫红的眼尾说:“洗干净了。”
钱沽咽了下口水,眼神有些发直。
虽然照目前的发展来说可能那东西要进他的身体,但不得不说,他还是被白徊诱。惑了。
看着白徊唇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对方笑着问:“穿吗。”
“穿。”
他的喉咙起了火。
……
叮铃铃的响声一走一动间都像摇动的铃铛,大概是月色太好,又或者是等待他的春。色宜人,总之钱沽活了二十多年,中间还过了一段清心寡欲的道士生活,所有的矜持都在今天被彻底打破。
他看着白徊的脸,雪色的睫毛上挂着汗,像雪花被热气熏化了。
他不禁一声喟叹,真好看。
但美色上头的结果就是钱沽第二天差点没起来床。
不过好在他没有经历什么一夜。露。水的冷落。
醒来的时候,白徊就躺在他的身边,同一床被子同一个枕头,面对面,呼吸相闻。
对方还在睡,可能做了鬼真的不太适应阳光,没关严的窗帘透进一丝薄光,正好打在白徊的脸上,白的好像要羽化成仙。
他抬起手,挡住那点明亮的光,看着对方舒展的眉宇,他忍不住笑了笑,却见睡着的人伸手胡乱摸了摸,摸到他光着的肩头,又伸手将被子拽了上来,再摸着他的肩膀掖好了被角,才真的放缓呼吸熟睡过去。
他眉眼放柔,含不住笑,白徊不怕冷,可他怕,因为入秋,天凉了。
再也没有如此放松的时刻,所有的烦恼都在这张床上消散了。
除了腰有些疼。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后面我都有点怕了,不能再写了,就到这了,虽然我很想凑齐三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