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们也曾有逃离这一切的机会,只是秦斟的冲动与莽撞将他们一步一步的往里推。
当那天到来的时候,他们一同躲在床底下,压灭最后一根稻草的是秦斟推她出去的那一只手。
真实的秦斟没有这么有担当,没有这么勇敢,也没有这么睿智,真实的他冲动,有勇无谋,意气用事。
所以这个小世界里的秦斟从很早就开始发烧,昏迷不醒,像一个勇敢的骑士燃烧了他的火焰一样,美好又炙热。
可这一切都是假的,笑笑所有悲惨的折磨都有秦斟的愚蠢。
“我也不想啊,我也不想啊,可我不甘心啊,我就这么死了,我才十八岁,我还要上大学,还要完成我的梦想,可我只能留在这个脏地方哪里也去不了!你告诉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笑笑崩溃的哭喊出声,她没有办法改变过去,可她也不愿意接受自己的现在。
所以她的怨气她的愤怒变成了酒店里的一把火。
可这仍旧没能平息她的内心。
她重新踉跄着站起来,漆黑的眼里已经是一片漠然。
“反正我已经完了,大家就一起去死吧。”
地面开始下陷,头顶的天花板开始坍塌,钱沽能感觉到身体已经开始发出了焦味,皮肉的刺痛几近麻木。
他们好像在一个被点燃的窑洞,从来没觉得原来能将人烤化的温度这么可怕。
“笑笑!”
他大喊出声,浓烈的情绪让笑笑看向了他。
“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啊。”笑笑露出一个不知道是笑还是哭的表情。
只要她有意识,她就没有办法忘记那一切,六七个男人的汗味,腥味,臭味,她一遍一遍的受着这份折磨,哪怕死了也无法忘记,她真的没办法。
钱沽对视着那双眼睛,他好像从里面读懂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
笑笑平静的看着他,火开始越烧越大。
他慢慢的拉起了手里的弓。
“钱沽!”王央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周围的温度在持续上升,身体已经呈一种十分可怕的程度在融化发黑,数不清的血泡涨破了皮肤,连痛都不知道痛,仿佛四肢都变得麻木。
大刘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从王央的角度来看,大刘的后背和地板粘在了一起,皮肉和献血融成一滩胶状物,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他看着钱沽,不确定的再次喊了他的名字。
“钱沽,你……”
钱沽浑身都像要蒸熟一样变得通红,汗水不需要流出来直接被蒸发,接着是他皮肤里的血液也在抽干,脚底早就腐烂变焦,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弓不需要箭,因为万物都可为箭。
无形的箭带着一种破空之势从他指尖射出,那瞬间弓弦弹出了一串炙热的火星,钱沽的手指也在瞬间剐下一块肉。
箭越来越快,从尖端带起噼里啪啦的火光,然后变成一个拳头大的火球射穿了笑笑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