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一脸复杂的看着白徊,白徊一脸无辜的眨着眼睛。
“怎么了。”
“没什么。”
他有些不自在的忍下那股痒意,白徊满意的勾起嘴角的笑,低下头看着钱沽的身体。
粉色的呢。
钱沽浑身都不自在,他从来没觉得一个男人光着膀子会怎么样,顶多有些不雅,但刚刚那一抹挑到心里的痒,好像多了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尤其是两个人像连体婴一样搂抱在一起,在躲闪中难免会有些摩擦。
再一次不小心被蹭到的钱沽……
他一手拿弓,一手搂着白徊的腰,长弓挥舞的虎虎生风。
白徊舒服的窝在钱沽的怀里,两手环着细窄的腰,手指一寸寸的丈量过这寸肌肤,刚要摸明白,整个人就腾空飞起。
他睁开眼睛,看到钱沽面无表情的脸。
嗯,他被钱沽丢出去了。
泫然欲泣的眼神还没表现出来,钱沽已经率先不自然的别开视线。
白徊从窗户里落出去的瞬间,只来得及看到钱沽扭身离开的刹那一闪而过的莹白色的皮肤。
他抬起手,在空气中抚过一道窄而韧的弧度,仿佛他描摹的是钱沽的腰。
守在下面的大刘陷入了沉思。
他一只胳膊被砍坏了,那他到底是接还是不接呢。
钱沽也想明白了这个问题,他在转身的刹那就回身追过去,几乎是没有任何多余的犹豫就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他对上白徊看着他有些惊讶的眼神。
是啊,只有两层楼高,他跳下来干嘛,难道他还能提前落地把白徊接住吗。
跳下来的钱沽没有看到他身后向他伸过来的鬼手臂,白徊眸色一沉,即将绕到钱沽脖子上的手臂顿时从尖锐的指甲开始一寸寸化为齑粉。
他的人,可不是什么脏东西都能碰的。
然后他就柔弱无骨的坠了下去。
犹豫着要不要接的大刘被当成了垫子。
钱沽无声的松了口气,膝盖弯曲的稳稳落地。
“你没事吧。”
他把白徊拉起来,果然看到白徊的后背和肩膀有一大片於红的痕迹。
眉心顿时皱了起来,结果他对上了大刘明明没什么情绪但莫名的就是带了些哀怨的眼神。
他一顿,随即默默的移开视线。
他好像有些不对劲,因为他刚刚竟然有一瞬间觉得是大刘的身体不够软硌到了白徊。
不对劲,很不对劲。
他松开拉住白徊的手,几乎是有欲盖弥彰的转过头不去看他。
白徊愣了一下,随即看到他藏在黑发中的耳朵慢慢的越来越红,越来越红,一股难以言喻的愉悦充满了他的心尖。
大甜糕更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