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刚那些不堪入目的辱骂,他有些担心的看向白徊,却刚好看到他粉色的舌尖在慢腾腾的舔着唇瓣,挑衅又餍足,漫上颧骨的潮。红带着一股诡异的性感。
“……”
他的神色略微有些复杂。
——他可能喜欢我。
他的大脑皮层向他发出一个清晰的信号。
“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看到他的神色,白徊以为他还在为刚刚弹幕上的事耿耿于怀,拉着他的衣袖一脸认真的向他解释。
钱沽的神情更复杂了。
对方好像在说,他那样做只是为了帮他,并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
可钱沽是一个正常人。
当一个人向另一个人发出独特的信号的时候,只要你并不是完全的忽略他,你就不可能感觉不到。
哪怕钱沽当了十年的道士,清心寡欲,心无旁骛,但他并不是六根清净,而是一个二十六岁的正常男人。
——他喜欢我。
看着对方不由自主的勾勾他的手指,他觉得更确定了。
……
眼角瞥到几个垂头不语的身影向这边走近,穿着宽大的蓝白校服,头上光秃秃的冒着些粉色、红色的茬,青涩的脸上是死一般的惨白,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
是消失的吴少和另外两个女生。
他们现在不仅穿上了校服,两个女孩的头发也全都被剔光了。
哪怕作为男人,王央几个人也觉得心里有些窒息。
三个人好像没看到他们,垂着头从他们的身前走过,王央有心想问问他们的情况,刚伸出手将人拦住,几个人就像受到巨大的惊吓一样连连后退,红毛妹妹还被自己的脚跟绊倒了。
几个人双眼涣散,里面全是残留的惊惧,这样大的变化让他们不由自主的皱紧了眉心。
“还记得我们吗。”
王央放轻声音和他们说话。
三个人的瞳孔不停的震动,好半晌才将视线聚焦,他们看了眼四周,似乎有些不适应周围的环境,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看向他们,一寸寸的确认他们的脸,忽然猛地哭了出来。
“呜呜呜……”
两个女孩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都在莫名的恐惧中剧烈颤抖。
吴少没哭,但样子也没好到哪里去,神情恍惚的模样哪里还有之前不可一世的嚣张。
“你们发生了什么。”
看到他们这幅模样,很难想象在几个小时中他们经历了什么。
两个女孩哭的说不出话,吴少的唇张了又合,抖了许久,才艰难的发出一道沙哑的声音。
“他们把我们带去了一间办公室……”
刚说出一句话,吴少就闭紧了嘴巴,惊恐的看着前方。
两个女孩也瑟缩的抱在一起,呜咽着连哭声都不敢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