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阎昭怀里的Omega也皱了皱鼻子,“宁哥,发这么大火做什么,信息素收一收啦!”
阎昭身为Beta,自然闻不到包间里骤然加重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但一看其他人的脸色就明白了,尤其是秋秋,离得最近,被Alpha的信息素压迫得喘不上气,耳朵红透了。
阎昭蹙眉,他闻不到空气里的味道,但由衷地讨厌Alpha这种凭借天性的施压。Alpha,又是Alpha,怎么就那么烦。
阎昭推开怀里的人,站了起来,冷不丁瞥了Alpha一眼,眼神里的情绪不加遮掩,Alpha一愣,没反应过来。
“我去抽根烟。”
说是抽烟,阎昭也只是抽了两口就掐了,这个烟是从包间桌子上随手摸了一盒,不是他常抽的那种,有种清凉的薄荷味,辨别出这个味道之后,他脸色变了变,摁灭了烟头,打算回到包间打声招呼就走。
“……妈的,他跟我甩脸色也就算了,你也敢不听我的?给我喝……这不是很听话吗,哈哈……别动,什么啊,你是没看到他刚刚看我的眼神,我也没招他吧,傻逼玩意……一个……阎家不都要送他出去联姻……”
“行了……”是江佳宇的声音,“喝多了吧你。”
“哈,我听我爷爷讲的,阎家早就有这个心了……你说我去试试怎么样,我家也不差吧……”
砰的一声,阎昭推开了门,声音戛然而止。
阎昭把那盒不知是谁的烟随手一丢,“没品。”
江佳宇摸不准情况,也不知道阎昭有没有听到刚刚那些话,只是这些人是他喊来的,他不像让局面变得太难看。
阎昭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到原位,秋秋低垂着头,看样子被灌了不少酒,背影极为可怜。
说话的那个Alpha姓宁,叫什么来着,宁一然,哦对,阎昭想起来曾经在饭局见过。
阎昭弯着腰,抓着秋秋绵软无骨的手臂,眉头皱了一下,但是秋秋没反应,皮肤上已经是大片大片的红。
他没说谎,是真的酒精过敏。
阎昭将秋秋一把捞起来,让旁边的Beta接着,接着另一只手抬起,摊平,阎昭朝宁一然看过去,目光落在他手上的空了一半的褐色酒瓶上,“给我。”
江佳宇以为他还要给秋秋灌酒,拦着说:“诶,再玩就过了,他看着有点严重……”
宁一然耸肩,笑嘻嘻的把酒瓶递到了阎昭手上。
阎昭没收回视线,眼神却猛地一变,又是那种厌烦嫌恶的表情,宁一然心口一堵,阎昭突然发难,手一甩就将酒瓶砸到了他脑袋上!
“你他妈……”
玻璃爆开,宁一然又疼又懵,反应不及时,被阎昭膝盖一顶,整个人被压在沙发上,阎昭死死抓着他的头发往后扯,手里已经拿了一瓶开了的红酒,用瓶口撬开他的嘴,往里一捅,红酒哗啦啦的灌进去又溢出——
名贵的衬衫前襟都是红色,可能混杂了宁一然额头流的血,宁一然痛苦地挣扎,凭借着Alpha的力气掀翻了阎昭,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狼藉。
“靠!阎昭,你有病吧!!”
阎昭手上有点疼,很有可能是被玻璃渣子划破了,他啐了一声,“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议论老子?”随手又抓了一瓶酒朝人砸过去,再次跟人厮打到一起。
只有Alpha敢去劝架,信息素充斥在包间里,嘈杂混乱,Omega都有些受不了,Beta只能把瘫坐在沙发的秋秋拽出来。
Alpha的力量与生俱来,宁一然很快占了上风,那一拳砸下来的时候,阎昭看得很清楚,他本来能躲,但是脑海里有个念头快速掠过,来不及思索,阎昭只觉得脸上一痛,嘴里立刻有血的味道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