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地嗯一声,缓缓插了进去,脑海里已然卷起狂风骤雨,整夜没有停歇。
Alpha的信息素太浓,而阎昭的腺体渐渐现出原形,显然是无法承受那么多次来自Alpha的标记,信息素在他身体里乱窜,和体内摧枯拉朽的快感不谋而合,简直要把阎昭推上另一个顶峰。
他只能无助地哭叫着求饶:“哥、求你了……呜!我错、错了……”
无法思考,也不知道错在哪里,完全是在乱说。
阎守庭顺着他的话,“错在哪儿?”
“不……不知道,”问什么阎昭就答什么,“不知道……嗯!”
“错在你不愿跟我走,”阎守庭想起阎昭的抗拒,俯下身往里顶了一下,又看在阎昭对他的信息素有依赖的份上,亲吻着阎昭灼烧似的腺体,“还不听话。”
阎昭摇着头,说不出话来。
“那你该说什么?”
“嗯、对不起……”
阎守庭轻轻地顶弄,“不对。重说。”
阎昭又说了几个词,都被阎守庭否决,他只好伸出手往后摸索,想要触碰到阎守庭。
阎守庭接住他的手,握在手心,一字一句教他。
阎昭犹如抓住浮木,大口喘息着,结结巴巴地开口:“喜欢,喜欢!”
“喜欢谁?”
“你。”阎昭勉强简短地说出一个字,“嗯啊!哈,呃……”
阎守庭吐出一口气,奖励似的吻他,“记住你说的话,阎昭。”
在他的怀里,阎昭再次颤抖着达到高潮,身体大汗淋漓,沉沉地睡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十多个小时之后,阎昭可以说是惊醒,发现胸腔横着一只手臂。他被人搂着,暖烘烘的身体紧贴。
阎守庭已经看了他很久,对上他茫然又无措的眼神,先开了口:“又准备骂我什么?”
阎昭却只是嘴唇动了动,整个人离奇般地静了下来。他对昨天的事并不是全都忘了,那些片段、画面和字句,都隐隐约约的在记忆里闪回,令他后悔不迭。
是他先缠着人不放的,确实没脸再开口,只想躲开阎守庭的目光。离开这里,最好。在阎守庭岿然不动的注视下,阎昭有种什么都不想管只想逃离的冲动。
他要抽回手,仅是这个动作就让阎守庭径直扣住他的手腕。
阎昭一句话不说,一举一动都让阎守庭草木皆兵。
“你要做什么?”
阎昭喉咙里干涩,先说:“你先放手。”
阎守庭不动,已经表明了态度,阎昭一直偏着脸,眼皮一直在颤,显然是处于一种极度紧张慌乱的情绪里。
两人分别了数天,已经有很多事变得不一样了,阎守庭不可能再让他走,而以阎昭那个犟脾气,怕是天塌了,阎昭都不会在他面前示弱。
阎守庭说:“昨天我们上床了,做了好几次,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疑问?”
阎昭呼吸一窒,痛苦地闭上眼,吞咽了好几回才稳住语气,问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阎家亲生的……”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他想不通为什么阎守庭会拉着他上床,陷入一段不正常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