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阎先生。”
“你好。”
“这一个月,您有保持三日注射一次的注射频率吗?”
“有的。”
“好的,那在这种情况下,您的易感期有什么变化?”
“很糟,更频繁了,一个月内我经历了三次。不,二十六天之内。”
“……最近的一次易感期在什么时间?”
“一周前。”
“对您来说,这确实不是一个好消息。您前四个月的易感期记录都在正常范畴之内,您在这个月是否受到了什么刺激?”
“……”
“那我换个说法,阎先生,您现在还是没有固定的性伴侣吗?”
“没有。对于一个易感期无法控制自己行为的人,没有才是对双方负责的做法吧。”
“是的,易感期的Alpha出于本能的标记行为,对于Omega是极大的伤害。阎先生,您是我见过最理智的人。”停顿,“但是Alpha独自度过易感期,并不是一件易事,抑制剂对您还有作用吗?”
“没有作用。”
“那您会做些什么?”
“看影片。”
“令人意外……从专业的角度,还是建议阎先生您保持三日注射一次易感期紊乱失调针剂……这些是口服药,一日一片……在察觉身体异常时,尽量留在家里,抑制剂不可过量注射,进入易感期后不要注射任何药物……平稳度过……”
“医生。”
“阎先生,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阎守庭离开了。
手里在兜里震动,阎守庭坐在车里,连上车载蓝牙,驱车离开停车场。
“守庭,你怎么样?”是戚铃兰。
阎守庭又拿出一贯的说辞:“我没事。”
接着又问:“和沈家谈的怎么样?”
戚铃兰笑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蛮好蛮好,沈家那个Alpha看着很喜欢我们小昭……就是小昭提前走了,估计是害羞了。”
“又去鬼混了。”阎守庭淡淡评价。
“哎呀,都是要结婚的人了,随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