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灰原之前给我的解药。我一直随时带在身上。”
月读唯立刻去搜,果然在裤子后面的口袋发现了一个鼓鼓囊囊的硬物。她摸索着取了出来,想了一想,又脱下身上的外套,连同衣裤一起递给那边的少年。
没多久,从角落里便传来闷哼的痛苦声。
“新一,你怎么样?!”
月读唯还从未亲眼见过工藤新一服下解药的情景,没想到竟然是这么痛苦。
想想也应该知道,那该是筋肉撕裂般的痛处才对。
她焦急地伸过手去,想要查看人的情况,却在接触到人灼热而精壮的胸膛时似触电般,刚想要缩回手,反被人拉了过去,一把拢在了怀里。
少女瞬间闭了眼,正想挣扎,却听见耳边传来人微弱的喘息声,像是很不舒服的样子。
“新一?难不成是这个药还有什么副作用吗?”
她抬手去摸他的额头,却发现那里早是湿烫一片。
“怎么会有这么多汗?你怎么了?”
“没事的,只是被吓得。”
他苦笑一声,却把人抱得更紧,像是整个身体都往她的那边压去。
“让我靠一会儿好吗?”
月读唯不解他的意思,却也安静地待在他怀里。寂静之中,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明明踩在冰凉的水里,可心里却是越来越热。
“新一,你好点儿了吗?”
少女轻声问道。
“嗯,好多了。”
他把外套重新给她披上。
“你怎么突然就掉下来了,万一我来不及接你,摔伤了怎么办?”
月读唯本想拒绝他,却被人强硬的动作弄得愣神,又见他在认认真真地系上外套的扣子,只好随他去了。
“放心,这个高度我预估过了,摔不死也摔不残,最多痛一会儿。”
他把人的湿发从背后拿出,免得被裹住不舒服,随即牵着人的手,摸了摸身旁的墙壁,然后带着她往前走。
“这个地方其实本来就是一条通道。你仔细想想,它和你第一次来的时候哪里不一样。”
工藤新一知道月读唯还没明白,于是讲给她听。
“不同?什么不同?”
月读唯回想第一次来这里的样子,“除了走廊全安装成了镜子,别的地方好像没什么改变。”
“那你想想,为什么偏偏要把墙面改成镜子呢?”
他们逐渐越深处走去,月读唯竟惊讶地发现这个「地牢」远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
“难道?”
她隐有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