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内的嗓门很大,很快就引起了医生的不满:“我说你们,可以不要再往里面挤了吗?这里是医院,警官先生们也真是的,能不能让我们先给病人检查身体?”
“是啊是啊就是啊!条子能别添乱吗?”这是小宫山在附和医生的话。
“你们两个也不要吵,说话那么大声不知道医院里需要安静吗?”
“抱歉哈医生,我小声点……”
一时间,我的病房内犹如炸开的锅,又乱又吵。我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痛,看着这一大票子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直至门口的一声巨响,打断了一切。
“砰”的一声钝响,听起来像是门板被什么人撞坏的声音。
也恰是这个声音的介入,乱成一片的病房内有了几秒钟的安静。
同时闭了嘴的众人纷纷朝着声源出看去,那扇和医院主体色调一直的白色拉门被人卸了下来,举着门的是笑得一脸温和的那位传说中的山口组三把手凛凛花。
凛凛花穿着身色泽温柔的米黄色连衣裙,脚上是后跟不算很高的白色皮鞋,微卷的头发整整齐齐地束成单马尾斜在肩侧。
如果手里没有举着那扇惨遭破坏的大门的话,她这副模样就是位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妇。
凛凛花动作优雅地放下了门板,双手交叠置于身前,随即就朝着已经目瞪狗呆。jpg的众人微微欠身行礼:“请问众位在我女儿的病房,是有什么事吗?”
我面前的人墙随着凛凛花的到来,突然就退开了一条小道,从病床到门口的这条小道,像极了留给女王的专属步道,就差铺个红毯了。
“大河内,小宫山,你们去问问这门要赔多少钱。”
两位壮汉愣了半秒,马上给出了回应。
“噢、噢……”
“好的……大姐头。”
凛凛花的话,小宫山和大河内俩人自然绝对服从,虽然不清楚自家大姐头要做什么,但还是摸着脑袋去询问赔偿的事宜了。
这俩人一走,门口的位置就空出了一大片。
接着,凛凛花往前走了几步,满脸诚恳温柔的表情让人几乎快要忘记了前一刻把门卸下来的人是她。
“那边的警官先生,可以不要这么着急吗?珠璃她可能……”凛凛花的话说了一半,抬手指了指自己太阳穴的位置,食指还对着那里转了几圈。
卧槽?这是在暗示我脑子有问题吗?亲妈啊!
“珠璃她状态不好,如果有什么和珠璃有关的细节问题要问,可以先问我。”
哦……说我状态不好。
那的确是不大好。
目暮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凛凛花一眼,有些为难道:“就算是一条太太这么说……”
这位刑警先生如此执着的理由也很简单,办案时间越快越好,我作为爆。炸中回归者之一,我的苏醒在他们眼里就等于抓住线索的机会。
“警官先生,拜托了,这是我作为母亲的请求,等珠璃好一点的时候,再来吧。”
我知道在此之前,目暮和凛凛花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是慎吾尾随后街女孩的千佳被当成痴。汉被带进警视厅的那次,凛凛花去警视厅把人领回来的时候,和目暮见过。
就算警察再怎么是暴。力派的执法人员,但终究是带着人情。
目暮犹豫了一会,点头同意了:“那我们晚些再来,一条太太,失礼了。”
于是,原本被塞满的病房空出了一半。
最后剩下的医生护士看到凛凛花满脸温和的模样,愣是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我讷讷地看着某些表面是家庭主妇实则是个女王的漂亮女人,只能说不愧是凛凛花吗?一分钟不到就把局面给安排得清清楚楚。
看得出来凛凛花有话要对我说,但这也要等到医生和护士给我检查完身体之后了。
我是这么以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