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次和理砂说起关于我和基德的事的时候,她从来都不相信我。从我第一次和基德见面的时候起,她就觉得我在做梦。
我不是我没有!说实话,我倒真想觉得,这是一场梦啊……
因为,一切的一切,都太不真实了,不真实到我做梦都不敢想。当然,不是怪盗基德粉丝的我也不太可能会去做和他有关的梦x。
可迄今为止,我所经历过的和基德一起的每一件事,都切切实实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甚至事发时那些发生在身体上亦或者是心理上的感知,我都还能无比清晰地回忆起来。
比如被那家伙当做工具人,被一群警察按在地上的感觉,再比如在冰冷的海水里,和那家伙生死与共……呸呸呸!我为什么要这么矫情地回忆!
每每我不想去细数那些和那家伙经历过的种种,那家伙的每一个表情说的每一句话却又更加清晰的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来。
这样的我像极了一个思春的少女,就好像我刚对工藤陷入爱恋时的那会一样。
不……现在的心境,似乎和那时候还是有区别的。
如果说对工藤更趋向于一场不求结果的憧憬的话,对于黑羽,我大概才是……呸!没有思春!完全就是因为那个家伙撩人的骚话实在是太多了,我这么纯良无害有善良的美少女珠珠才会一时矜持不住的!
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是……我是个颜狗x,才会一时失策!
嘤!
一条珠璃,被黑羽快斗告白后心不在焉的第五天,也是开学起的第一个金耀日。
这天下午的英文课上我在滚铅笔,六棱柱的笔杆上我写了一到六的数字。我把数字分成了两组,奇数是装傻当做那天在病房里什么话都没有听懂,偶数是认认真真地去回应那家伙的告白。我就这么滚了大半节课的铅笔,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从头到尾我就只滚得出二四六。
中途我还让后桌的理砂滚了几次,她是滚出了三和五的……
所以连铅笔都在欺负我吗呜呜呜!
那那那万一……当时在病房里他对我说的话,只是我单方面自作多情地认为是在对我表白呢?
至此,我又好好回忆了一遍当时黑羽在病房里对我说过的话。
你自己说过的你喜欢我的呀。
不要急着否认,我只是把那句话记反了而已。
这是那家伙的原话,如果我的阅读理解没有问题的话,反过来的意思就是,他在说他喜欢我吧??
可……那万一真的是乌龙呢?
想的越多,我越发开始怀疑起这期暧昧不清的告白事件的真伪性。
是不是我记错了呢?
要不然……我再滚一次铅笔?
我这么下定决心滚最后一次的时候,不小心用力过猛了。
噫!
我倒吸了一口气,看着这支六棱柱体的笔杆滚出了桌面,直接飞了出去。
我的视线跟随着笔杆划出的弧线,最后落地。落地之后的铅笔还顺着惯性又滚了几圈,直至撞上了高跟鞋的鞋尖,才停了下来。
我缓缓抬头,对上了英文老师狞笑得一脸和善x的面容。
“一条同学,铅笔这么好玩吗?”这位上学期就在教我的英文老师问话说得咬牙切齿。
作为英语成绩一贯凄凄惨惨戚戚的我她自然是印象深刻的,现在的我也很清楚,我这是又在她爆。炸的边缘疯狂试探。
“啊哈哈……骚凹瑞啊老师……我不小心掉的啊哈哈……”
那铅笔我也不敢捡了,抬头看着英文老师一阵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了几声。
“不小心?那刚才我讲到哪了你能接下去做解释吗?我的问题能回答吗?”
突袭问问题,这是任课老师常用来为难上课走神的学生的经典伎俩。
我转了一节课的铅笔哪里会知道嘛!这种时候我知道用萌混过关估计也没效果,身后的理砂倒是一直在给我提醒,隐隐约约地听到她在说宝石的翻译之类的东西。
宝……宝石吗?
“j……jewel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