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巴巴地说完,不等天音来送,她自己发挥出最快的速度火急火燎地离开,活像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
真是太可怕了,产屋敷辉利哉这个男人竟然恐怖如斯!
蝶屋。
捧着小葵准备的花茶一口气喝完,雪姬放下茶杯,总算从惊吓中恢复过来。
一旁的蝴蝶香奈惠捂着嘴笑个不停,“小辉利哉有这么可怕吗?明明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嘛。”
因为要帮产屋敷耀哉检查身体,她远远见过一眼辉利哉,小小的一只,看着就软乎乎的。
雪姬狠狠点头。
就是因为这样才可怕啊,
总是让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变成浆糊,简直比杏寿郎还可怕。
“噫——我好像听到某个人在说杏寿郎很可怕呢……”
蝴蝶香奈惠故意拉长了语调。
雪姬:“……”
她没什么威力地瞪一眼故意逗弄自己的香奈惠,鼓起腮帮子不说话了。
她才没有说杏寿郎可怕,都是香奈惠听错了!
“噗、”
蝴蝶香奈惠抿着唇转开脑袋,用她从小忍身上练出来的经验十分精准地判断出,
不能再逗了,再都下去小雪姬就要炸毛了。
雪姬恶狠狠地磨着后槽牙,
已经迟了!
她都已经听到了,香奈惠刚刚绝对是偷笑了!
“抱歉抱歉、”蝴蝶香奈惠举双手投降,“我做了一些和果子,小雪姬就原谅我吧。”
两人说了会儿话,香奈惠站了起来,“小雪姬慢慢吃,我要去工作了。”
“蝶屋的事?”
“嗯。”
“那我去帮忙。”雪姬把小点心一口吞下去,也站起身。
她经常在蝶屋帮忙,现在也能算是个熟练工。
蝴蝶香奈惠当然不会拒绝。
她们换上白大褂,拿起病历本,走到病房前,
然后,雪姬在里面看到了熟悉的刺猬头,
是不死川实弥。
她记得对方应该刚出院没多久吧,这么快就又被送进来了?
“不死川桑,身体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