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鸣屿行冥返回他在树林中的小木屋,预计在那里再停留一段时间,
宇髓天元干脆利落地回家陪自己的三个老婆,
富冈义勇收拾起小包裹,准备回一趟狭雾山看望鳞泷先生,不过在真的动身之前,他还准备先去看望一下最近心情一直不怎么好的蝴蝶忍,向她道个别,
伊黑小芭内走的时候低着头沉默着不说话,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甘露寺蜜璃看出小芭内的异常,有些担心,于是匆匆和大家打了声招呼就追了上去,
不死川实弥朝蝴蝶香奈惠点了点头,和等在门口的弟弟不死川玄弥一同离开,
蝴蝶香奈惠眼看炼狱杏寿郎孤身一人,又想到已经不在了的小雪姬,强忍着心中的悲伤,轻声问道:“你……还好吗?”
“唔姆?是香奈惠啊……”炼狱杏寿郎有些走神,没能察觉到对方的靠近,被吓了一跳。
他朝香奈惠露出一如往常的明亮的笑容,一双赤金的眼睛闪着碎光,仿佛有两团小小的火焰在燃烧:“放心吧,我没事!”
蝴蝶香奈惠定定地看了眼杏寿郎,微微笑道,“天色还早……好不容易有时间……不如去蝶屋坐一坐,喝一杯茶?”
“谢谢香奈惠的邀请,”炼狱杏寿郎笑着摇了摇头,婉拒这份邀请,“真是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情,就先离开了。”
说罢,他轻轻点了点头,转身一个人离开。
目送青年渐渐远去,蝴蝶香奈惠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自从……之后,杏寿郎就变了很多。
当他出现在鬼杀队剑士们的眼前时,依旧是过去那个开朗豁达、神采奕奕、对剑士们照顾有加的炎柱,似乎一切照旧,
但私底下,杏寿郎拒绝了她的很多次喝茶邀请,听实弥说,杏寿郎也拒绝了他的很多次对练的请求。
香奈惠不止一次地看到独处时的杏寿郎收敛起了所有的笑,脸上冷冰冰几乎没有表情,锋锐的眼神压迫感十足,一双眸子好似结了冰霜,明明是温暖又明亮的金红色,偏偏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严冬的寒凉,
仿佛他所有的热情都随着少女的离去被埋葬在了皑皑白雪之下。
这哪是没事的样子呢……
蝴蝶香奈惠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她倒是想帮忙,但这种事情,除了期盼着时间能够磨平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又能怎么办呢?
不说杏寿郎,就连她的妹妹小忍和蝶屋的女孩们,在得知小雪姬牺牲后,直到今天都闷闷不乐。
………………
谢过蝴蝶香奈惠的好意,炼狱杏寿郎踏上他和雪姬并肩走过无数次的蜿蜒小路,自己一个人慢慢走回家去。
炼狱宅,提前收到餸鸦要传信的千寿郎正等着他。
看到他回来,千寿郎很小心地对他说了句欢迎回家,然后就用担心的眼神看着他。
炼狱杏寿郎怔了一下。
这两个月,千寿郎一直在担心他。
还有父亲,每次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和千寿郎一模一样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