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舒宁有些不耐烦了,再次压了压火,努力保持平和好好说话。
“那就算是我的错,我用一辈子来赎罪……”
胤禛蓦地疾行两步,捏住她的下巴,火气比她还大,“我说了,不想听你胡说八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耿舒宁叫他吓得倒退,退到了温泉边上,差点没站稳掉下去。
胤禛顺势勾住她的腰,恹恹的眼神变得犀利,掺了恼怒,最后全变成了不甘。
“你从头到尾都在欺君!那你算到朕……”他咬咬牙,到底说出了心里话。
“你算到朕也会动心了没有?”
脸皮子滚烫,叫胤禛耿家恼怒,他用力卡着她的下巴,更用力箍着她的腰,迫她抬头。
“欺君之罪你可以将功补过,朕的感情你打算怎么补过?嗯?”
耿舒宁觉得腰和下巴都疼得要命,却更不敢招他,放软了语气去哄人。
“我会一直陪在您身边,以自己之能,伴您河清海晏,不好吗?”
“您说过,江山社稷对您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胤禛气得胸膛起伏不定,低头堵住她这哄人的伎俩,火气都交融在了唇舌之间。
“江山社稷和你冲突吗?”
他咬着她的唇,“到现在你还在狡言饰非,一句实话都没有!”
耿舒宁被亲得喘不过气,想偏头都无法,呜咽着想解释,却突然感觉舌尖剧痛,血腥味儿瞬间在唇齿散开。
她猛地睁大眼,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使劲儿推他,这狗东西怎么还咬人呢!
接着,唇瓣又是一痛,胤禛禁锢她的力道丝毫没有减弱。
他恨恨盯着耿舒宁带着水光的眸子,思及自己满腔的情意都被辜负,不知是恼还是怒,总之浑身都难受。
“给你机会都不说,那你这舌头也干脆别要了!”
耿舒宁:???
“没了舌头,也不耽误你尽忠!”说完,胤禛再次勾住她的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亲得她满嘴是血。
耿舒宁嘴唇里外都疼得要命,眼泪止不住往下流,呜咽着一句话说不出来。
“今日朕就教你个道理!”胤禛不止咬他舌尖,连耳朵都没放过,咬着她耳垂话说得切齿至极。
“想算计人心,朕愿意了,那这戏你唱了就得唱到底,想退场得问问朕同意不同意!”
“天底下能人多的是,不缺你一个!”
“若你不给朕个交代,腿也给你打断算了,朕信不过你的胡说八道,没了腿朕就信你再也不会跑!”
耿舒宁叫他突如其来的衷肠和暴戾惊得头皮都要炸了,火气也再止不住。
她挣不开禁锢的力道,也疼出了狠劲儿,干脆扭身用自身的力道狠狠往后倒,拽着他一起落到了温泉里。
‘噗通’一声巨大的落水声,惊得外头候着的苏培盛都站不住了,下意识往里走。
“万岁爷?姑娘?”
胤禛和耿舒宁的声音同时响起——
“滚!”
苏培盛:“……”得,爱咋咋地吧。
他赶忙退得更远些,想了想,冲赵松招招手,“你带人去趟温泉行宫,将随行的常院判请过来,别惊动了太皇太后。”
皇上是借着太皇太后身子不适,为着孝道,奉太皇太后来温泉行宫疗养的。
可别闹出什么大事儿来,叫人知道就真没法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