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
那领导退回来只看了那布一眼,已经擦干的汗就又一次往外冒,还是擦都擦不干净的那种。等听到门口附近那些百姓的大声嚷嚷,那脸色更是白的像是死人一般。人也开始哆嗦了,一时竟慌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傻傻的呢喃:
“不是,不是这样的。”
不是?哦,可能不是吧!毕竟方大海是真没找到他们分脏的记录,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没有这个,他不还是从各种资料里发现了以往他们分割其他东西的记录?而有了这记录,统计一下,给出个大差不差的比例来是个难事儿?
至于是不是冤枉了谁?是不是真的?呵呵,这很重要吗?他要的,只是将这个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儿给摊到明面上的理由而已。只要这么摆出来了,可想而知的是,全城的人,都会对这次出捐的事儿心怀不忿。而只要这些心里不忿的人里有一个、两个领头说不交,那就不愁已经被逼捐逼的快活不下去的百姓们积极跟从。而有了群众的力量……
当然了这个这会让是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的,因为后头还有第三波方大海的招,大家伙儿还没看到呢。
那么第三波是什么呢?自然是老套路了!喏,这城里最贫寒的人家,以及流民、孤寡等最底层的百姓们今儿打开门就迎来了立冬大礼包。当当当,一家一份,足足10斤粮食的袋子,是不是很惊喜?是不是很意外?
而另一边呢,这些参与了分赃的政府官员家就遭殃了,哦,不只是他们家,还有他们名下的粮铺,粮仓,今儿一早都发现了失窃。而且还是那种每家门口都嵌上了一个大洋的失窃。这意思表露的有多清楚,那是只要长眼睛,有脑子的都知道了。
事儿到了这一步,你说,这城里会哗然成什么样?
不过是一个上午,全城都传遍了不说,还衍生出了不下四五个版本,连着谁干的,也被猜出了十七八个出处。
等着方大海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们院子里的人已经为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吵起来了,你说这热闹不热闹吧!
而就在所有人都看着热闹的时候,方大江趁着何雨兰带着香草去中院水龙头那儿洗碗的功夫,小脑袋凑到方大海边上,一脸慎重的问了起来。
“大哥,是不是你?”
“什么是我?”
坏了,难不成让着死孩子看见了?他不是挺小心的嘛,连着何雨兰那边都没惊动,怎么就让着孩子知道了?
“我昨儿夜里起夜的时候,你不在家。”
就因为他不在家,就说是他?他这弟弟,什么时候这么敏感了?难不成是不安全感作祟?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该顾忌多多,想着万一夜里有个事儿不好出逃,在出门的时候点上点迷香多好。
“我就不能上个厕所了?”
“不是上厕所,我去看了,你不在厕所。还有,你人不在,可衣裳却在,大哥,我不傻。”
对,你不傻,他就是换了衣裳之后,忘了把原本的存放到空间里,就让你发现了端倪,可不就是不傻嘛。说来说去,还是他自己漏了陷儿啊!大意了!
不过即使他确实猜对了,方大海也不会承认的。
“别瞎说,这么大的事儿,那是一个人能干的?要我说,肯定是一伙儿人一起干的。”
方大海极力否认,不想他这一个一伙儿人的话,却让方大江的眼睛越发的亮了起来。
“大哥,你说实话,你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和人结伙儿了?就是,就是那种……”
挤眉弄眼的干嘛?什么时候偷偷摸摸说话,都要靠着眉眼传递消息了?他们家这么不安全吗?
等等,该不会这孩子也接触到了什么革命思想了吧!不是吧!就他们这地方?上头可没说这附近有自己人啊!难道是遇上了假货?
“你这又那儿听来的乱七八糟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是传单,我去找小人书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传单上说什么解放啊,什么剥削啊,大哥,我如今可是识字的。”
对对对,这孩子是识了不少字,看小人书看的嘛,比他教的都快。可见兴趣爱好就是源动力的话半点不假。
不过,传单……这事儿他是真不知道,难道真有其他人在京城活动?不行,这个他要想法子问问,万一是果党钓鱼呢?那不定会害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