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许是让外头的事儿给吓着了吧。”
“吓着?外头怎么了?”
本想问一声就回去睡觉,不想这一问倒是问出了点意外来。
“北池子大街那边昨儿夜里闹鬼了。”
嗯?闹鬼?虽然他连着穿越都经历过了,可鬼……他还真不信。别是有人装鬼吧!
“怎么就闹鬼了?有人看见了?”
“可不就是看见了嘛,就北锣鼓巷口的三猴子。”
说其中这样的事儿,何雨兰下意识的就缩了缩脖子,声音都压低了几度!
“哦,街口消息最多的那个。”
“对,就是他,听说是昨儿去丈母娘家回来,喝醉了,倒在了在北池子大街的拐角哪儿。然后半夜让打铁的声音给吵醒了。可等着他起来像寻哪儿传来,这声音又没有了。”
何雨兰是真没什么讲故事的天分啊,看看这事儿说的,明明她自己吓得一抖一抖的,方大海愣是没感觉到半点害怕。反而对这所谓的打铁的声音起了疑心。
“打铁?他有说是什么样的打铁声吗?”
“说了说了,二叔问的时候,三猴子还学来着,是顶顶顶,当当当那种,这可不就是打铁的声音嘛。还断断续续的,可吓人了!”
叮叮当当的?这还真不一定是打铁,刨地挖东西也一样能发出这样的声音,比如敲到石板上,或者铁箱子上。
“他说听到是哪儿传出来的没有?”
“就是没有听清楚呀。不过他说了,那边有栋宅子荒废了好些年,不定鬼就是在那儿来着。”
荒宅?半夜?挖东西?嘿,这几个要素连在一起,那能是什么事儿?还是在这样的时候。
方大海用眼尾扫了一遍自己拿内存丰厚的空间,果断的将吃饭的筷子一放,起身就开始往外走。
“大海哥,你干什么去?”
“我去看看,到底是什么鬼。”
“哎哎哎,别去,危险。”
一听方大海要去看,何雨兰吓的脸色都变了,赶忙过来拉住了人。
“危险什么,这会儿可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有脏东西的地方,阴晦气多浓啊,最近你还干夜活儿,沾染不得。”
“那这样,我把八卦镜带着,这总成了吧?”
“这也不成,这东西是镇宅的,对付这些脏东西可未必有用。”
不对吧,当初拿回来的时候,你可是说这东西最是镇邪了。这会儿又不顶用了?合着管不管用全凭你一张嘴说的?
不过何雨兰这样避忌到底也是因为关心他,大环境又没到破除封建迷信的时候,所以方大海只能无奈的又换了个说法。
“这不行,那不行的,这放着也不是个事儿啊,那地方离着咱们可不远。要不这么的,我去找香烛店的陆掌柜,让他找人去看看?”
“那倒是可以,做这样买卖的人,对这个确实更拿手些。”
香烛店买卖对付鬼就拿手?又不是捉妖拿鬼的茅山道士。你这理由说的……睁眼说瞎话也就是这样了。
方大海好笑的瞪了何雨兰一眼,见她依然拉着他的胳膊,不禁甩了甩手。
“那你还不放开?”
“说好了啊,你自己别去。”
“不去,不去,听你的还不成嘛。”
那方大海到底去没去呢?这个咱们下章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