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灵阿被逼得急了倒是灵机一动想了出来,他咬着牙一跺脚说:“福晋就是我的心肝肉,以后对福晋不好我把我自个儿剜了。”
阿灵阿接着大大方方地从怀里摸出一沓子红包,从门缝里塞了进去。有钱能使鬼推磨,理说不通的时候就是该用钱的时候了!
“各位亲家们,行行好呗。”
阿灵阿笑得谄媚,谄媚到娶亲老爷觉得不忍直视,其中一个还戳戳他轻声说:“小七爷,咱笑得端着点啊,这红封也该是最后拿出来的。”
刚刚被一个誓言憋住的阿灵阿这回可是缓过神来了,笑得谄媚怎么了?只要能娶到媳妇,这都不算事,再说有康熙爷刁难三年在前,在迎亲时被卡一会儿能算卡吗?
门里吴雅家的孩子们笑着一拥而上把红包抢走,可门还是纹丝未动,门外的娶亲老爷们狠狠地瞪了这丢人现眼的阿灵阿一眼,上去敲门说:“姑奶奶们,咱们的新姑爷都赌咒发誓了,您红封也拿了,这下能开门了吧。”
徐莺又问:“都知道小七爷人大方,今儿总算见识了。可咱们还得问一问姑爷,这夫妻过日子难免有红脸的时候,也不知道姑爷能不能让着点!”
“让,让!”阿灵阿当机立断,高声嚷着,“只有我给福晋认错,没有福晋给我认错!福晋永远是对的,我永远都是错的。”
他这几句话一说,围观的人们又笑做了一堆。成吧,当年什刹海横行无阻的小霸王,那个只知道打架的钮钴禄氏少爷,那个纨绔子弟,成亲后怕是要被媳妇踩在头顶啦。
娶亲老爷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而四周全是鼓掌叫好的人群。
又问了几个问题后,徐莺看闹得也差不多了,刚想说开门,少年跳了起来拼命挥手。
徐莺把他拉到一边,小声说:“公子,咱们几个的招可都使完了,闹姑爷不就那么点事儿吗?”
少年说:“别怕,小爷自有办法。”
他对着徐莺的耳朵嘀咕了一番,徐莺“噗嗤”一笑,道:“公子此计甚妙。”
她走到门边通过门缝朝外头喊:“不成不成,这门啊还开不得。”
阿灵阿一听急着问:“怎么还不成?”
徐莺说:“都说新姑爷为了娶咱们家姑娘在万岁爷跟前发了誓要‘文武双全’,之后努力了三年一举考上了举人。”
徐莺说到这故意顿了顿,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喝彩:“厉害啊,原来新郎官还是举人老爷!”
阿灵阿难免有些得意,拱手道:“姐姐谬赞。”
徐莺掩口一笑,又说:“那举人老爷,咱们也不为难您作诗咒自个儿,就作一首诗夸咱们姑娘吧。既然是能文能武您就拿杆枪舞着吟诗呗!”
而围观看热闹的这会儿早已是不怕事了,纷纷附和说:“对对,来一个来一个。”
阿灵阿心头拔凉拔凉的,今儿是真躲不过了?
娶亲老爷看他在那磨磨唧唧的,急得低声说:“小七爷,您快着点啊,不就首诗嘛!您别面子薄,成亲哪有不过个三五六关的,您赶紧着呀!”
“对啊,举人老爷赶紧来一个,做出了诗才能娶回媳妇,枪都舞不动那晚上怎么入洞房啊!”
枪?
阿灵阿果断上前对着大门说:“那请姑娘们递一把枪来。”
门微微洞开了一条缝,有一支红缨枪从内递了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阿灵阿火速地朝身后跟着来的鄂伦岱使了个眼色,裹得比熊还壮的鄂伦岱突然带着一群兄弟们上前撞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