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快速给自己梳妆好,走到堂内的小桌上时,裴临典已经把饭都摆好了,甚至还多了两道菜?
“嗯?怎么这么多菜?不是说晚膳只有两个菜吗?”飘棠月坐在桌前问道。
“嗯,是两道没错,剩下的是我找小厨房加的,都是你爱吃的。”
飘棠月怔愣的看向他,目光在饭菜和裴临典的脸上反复看:“你,开小灶不好吧,更何况,我一人也吃不完四个菜啊?有点浪费吧?”
裴临典慢条斯理的给飘棠月盛着饭:“不浪费,我还未曾用膳,呆子。”
“哦……”
裴临典单手将盛好的饭放在她跟前,十分自然:“吃吧。”
“哦……”
这顿饭两人是吃的相顾无言,外面的天色渐暗,屋内只剩几只烛火在微风中摇曳,飘棠月大口的吃着饭,未曾注意到身旁之人始终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待她吃饱喝足,擦完嘴后,身旁之人开口了:“明天继续来郡林苑看话本子。”
飘棠月下意识的拒绝:“我不去了,你那的凳子太硬了,硌得慌。”
可她身旁之人却说:“明日你尽管来就是了。”
她狐疑的看向裴临典心下十分的好奇:“你要作甚?”
裴临典缓缓将脸凑到她跟前“秘密。”
飘棠月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裴临典,你好神秘呀,我等着明日看。”
“明日不许再临阵脱逃。”裴临典轻轻戳了戳她额头。
“嗯……我答应你。”
次日晨时。
飘棠月推开微掩的门时,走到院子里,一眼便看到的便是树下摆的那软榻。
裴临典居然将屋内的软榻搬了出来。
飘棠月难以置信的笑出了声,抬步走上前去,摸了摸榻子,上面垫了好几层褥子,果然很软和。
她转身看向身后之人,双手抱在身前:“这是什么意思呀?裴大人?想让本姑娘陪你练功也不必这样吧?”
裴临典又将早已泡好的茶摆在软榻的茶桌上:“这不是某人说硌得慌吗,这下应该不硌了吧?某人这下坐着看,躺着看都行。”
飘棠月点了点头,悄悄扯着他的衣袖笑眯眯道:“裴临典,你对我真好啊。”
裴临典闻言脸上一热,连忙转身去一旁擦剑,不做回答。
这次飘棠月没临阵脱逃,一直陪他吃了午饭,呆到了傍晚时分。
这期间,飘棠月可是坐着看,躺着看,甚至梦中看,甚至看着看着睡了过去。
傍晚时分。
郡林苑的木门被轻轻敲响。
裴临典放下手中长剑,在拉开门闸那一刻:“今日将飘姑娘的那份也送这里来吧。”
只是话刚说完,打开门,门口之人却不是那经常送菜的弟子,而是他那体弱多病的柳表妹。
他面上顿了一顿,随后不经意的掩盖了过去:“柳妹妹,是你啊,不知有何事?”
柳怜梦自然是听到他说的话了,怔愣了一瞬便反应了过来:“裴哥哥,我亲手做了晚膳,想和你一起用一些。”
裴临典无奈扶额:“我昨日不是与你说了吗,不用你来做。”
柳怜梦双手紧紧捏着食盒,眼眶微红:“裴哥哥,我身体不碍事的,做些小菜还是可以的。虽然只做的不多,但是还是够我们吃的,还望哥哥莫要嫌弃。”
随后,还未等裴临典张口,便侧身从一旁进了来。
待柳怜梦看见院中景象时,却顿了一顿:“飘姑娘也在啊,当真是巧了。”
飘棠月握着话本站起身来笑了笑:“还,真是巧了呀。”
可不是太巧了嘛,昨天撞上了,今天又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