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优哑然,“嘛……感情上我肯定是希望音驹和枭谷全都输个落花流水的,但你说的也有道理。”
自己赛区的人,比赛时候的仇是一回事儿,若是他们输的很惨,那岂不是证明了输给他们的自己,更丢人了。
不过音驹怎么看也不像是会被欺负得很惨的样子,场上谁更惨一点还不好说。
唯一大将优摸不清的就是,两边都看不出能赢的样子。
这一场比赛,没有人永远处于优势,也没人永远处于劣势之中。
音驹或许拼尽全力去阻挡鸥台的进攻,而海鸥们也在使用浑身解数去飞出猫猫们给他们准备的天罗地网。
两边都缺一个破发的关键。
对鸥台这样的选手们来说,意识到了音驹在做什么,从那种被牵着走的状态里走出来,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就算还是会不经意间再次踩进同样的坑里,再抽身出来,也要比之前快得多。
苏枋隼飞看的出来,第一球的换发并没有彻底地把昼神幸郎压下去,反而给了鸥台喘息的空间。
他们似乎抓到了机会,一鼓作气地往外面飞。
可只是这样往外飞,真的能找到飞出来的路吗?
他们看上去朝气蓬勃,看上去永远向上。
一次一次地摔倒,一次一次地重新站起来。
就像刚开始学习飞翔的鸟。
但是,正如之前所说过的那样。
反反复复地折磨,崩溃就只在一瞬之间。
赛程已经到了后半程,两边的分数依然难舍难分。
对音驹来说,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好了,音驹能跟上已经很好了。
他们已经很累了,他们没办法再撑下去了,所有的招数都用尽了,只能凭借着那一点点精神上的威压与之抗争。
鸥台在知道了孤爪研磨的计谋之后,一定会有这样的想法吧。
那种,从被压抑的情绪里,不经意透漏出来的轻松感。
他们这样针对他们,用尽了歪门邪道,才能勉强打到这个程度。
怎么能不松一口气呢?
对吧?
已经辛苦了一整场的,大汗淋漓的选手们呦。
苏枋隼飞在后排起跳,他的发球轮已经过去,他所使用过的扣球,还从未像发球一样大力过。
鸥台应该不至于以为他的扣球不如发球,毕竟这是一个尝试。
但整整两局半,那个自由人都没在拉锯战的时候,接他一个暴力扣球,为数不多的,他都打给了拦网。
这对自由人来说,应该还算陌生。
而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了。
“这么辛苦的时候,需要一点振奋人心的东西,来点爆人心,才最痛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