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融:“对了,醒酒汤还喝吗?”
贺斯铭其实才睡了一个多小时,只是散了点酒气,人清醒一点。
“喝。”
江融:“我去给你热一热。”
贺斯铭:“不用。”
他一口气把桌上放凉了的醒酒汤喝掉,酸酸甜甜,不知道放了什么药材。
然后,他就迫不及待去洗澡了。
江融看他跑得极快,站在原地笑了起来。
洁癖这么严重的人怎么会能给贺晟霖换尿片。
他刚在书里看到一句话,爱你的人总会放下全身戒备,爱你的人总是不愿你沾染尘灰,爱你的人总会将最柔软的心捧到你面前任你蹂躏。
不过,他才不会蹂躏贺斯铭对他的无限好,他要好好捧着,爱着。
今天这么多客人到来,他方明白,贺斯铭是被爱着的人,从小被爱着的人才懂得如何爱人,他能感受到贺斯铭的爱,他不爱人,但现在要学会如何爱他。
晚上,他趁着贺斯铭睡着时悄悄对他说了句:“贺斯铭,我好喜欢你啊。”
没有睡沉的贺斯铭将他的表白全数听了进来,和他接了好久的吻。
没有意外,生理反应紧随而至。
江融耳朵红红地跟他说:“我、我可以用别的方式。”
他知道贺斯铭忍了一个月,江融涨乳反应渐渐消失,贺斯铭少了很多可图的福利。
贺斯铭困意都散了,声音哑道:“江融融,别惹我了。”
江融手指滑过他的腹部:“这样可以吗?我不想看你难受。”
贺斯铭呼吸微微停滞:“好。”柔软的手正在舒缓着他无处可泻的欲望,他实在说不出拒绝。
良久后,江融后悔了,他现在想哭。手好酸,下次不干了。
贺斯铭出来后,亲亲他变粉的眼尾。
江融累得靠在他怀里:“可以抵消一次欠债吗?”
贺斯铭:“……”酒果然误人!
满月酒过后的第十天,江融终于出了月子,他的这漫长的坐牢日终于结束。
当然,这段时间他过得不算太枯燥,姚书乐经常来家里陪他。
带他玩了很多有趣的游戏,比如打麻将,斗地主,剧本杀等等有意思的游戏。
贺晟霖也长大了很多,现在抱起来都觉得有点沉。
出月子的第一天,他好好地洗了个澡,然后,他要贺斯铭带他去商场放风!
一大早就爬了起来,换好衣服裤子乖乖坐在贺斯铭旁边等着他睡醒。
贺斯铭被他的可怜又可爱的行为逗得心尖又软又酸。
他抱紧人,忍不住笑道:“我可怜的老婆,虽然心疼你一个多月没出过门,但不得不告诉你,现在是早上七点,商场要十点才开门。”
江融有自己的计划:“那我们先吃个早饭,先去公园看看大爷大妈跳舞,然后再去商场。”
贺斯铭:“行行行,那我先换衣服。”
今天在家里的是徐明勤,见他俩换了衣服,吃了两个早饭就要出门,不由多问了句。
徐明勤:“今天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