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融呆愣了两秒,这句话他刚看过!
不是,贺斯铭真的可以零帧起手,他真的知道霸总文学。
江融最大的命门被他掌控着,他的信息素早已习惯了贺斯铭的信息素,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一面想反抗一下下,一面又控制不住想要更多。
他全身都热乎乎的,控制不住欢愉眼泪又快要出来:“唔,我才没有。”
贺斯铭:“只有我才有资格欺负你,知道吗?”
江融声音轻颤:“你、你怎么会这么多霸总语录啊。”
“我还有呢,想不想听。”贺斯铭侧头咬上他因控制沉吟声而轻咬的唇,故作厉声道,“叫出来。”
又一次被“欺负”狠的江融双目饱含谴责。
一下轻一下重的,太、太过分了!
贺斯铭没敢闹太过,只让江融找到困意就行。
第二天,徐明卓的办公室。
刘医生总算见到了除徐明卓之外的长辈徐明勤。
好眼熟的女人。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企业家?
居然是贺斯铭的妈妈,徐副院长的亲姐?
刘医生都差点不淡定了,好在她的专业素养还在。
五人坐下来后,江融将关于生殖腔后期变化说了一遍。
刘医生问他们:“你们想选择什么方式?我们这边也好做准备。”
江融:“我想选择等它自己破壳。”
刘医生:“我也倾向于这个,一来对孩子好,二来国内还没有遇到这样的案例,如果能够顺其自然也减少危险性。不过,接下来你来医院得勤快一点了,我们需要看到生殖腔的变化。”
江融:“好。”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贺斯铭全程都没怎么发表意见,孩子在江融的肚子里,他最清楚是什么感受,他只能压着心里的焦虑。
刘医生又给他做了一次B超,孩子长得很快,明明二十三周,但已经是二十六周的模样了。
徐明勤:“术后需要人照顾,我会给你们找两个月嫂。”
这些事情确实还是她来做更方便,贺斯铭再怎么成熟他也没有经验。
贺斯铭:“知道了。”
徐明勤:“你们现在需要保姆吗?”
江融:“不用的,阿姨。”
徐明勤:“嗯,随时保持联系。”
徐明勤又急匆匆地要去赶着开会了,和他们分开之前她和江融加了微信,表达的方式非常直接,又给他转了一大笔小额零花钱。
江融:“……”他妈妈一定会很喜欢这么大方的阿姨吧。
虽然解除了“生殖腔打开”的危险问题,但是现在对贺斯铭来说又面临更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