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选了一个靠近角落的卡座。
餐厅的设计装潢都是偏暗的风格,可以很好地保护用餐客人的隐私。
选择卡座的好处是两人可以靠坐在一起。
两人点完餐后,贺斯铭就占有欲十足地搂紧江融,问他:“你刚说的那个无关紧要的人是谁?”
江融左右看了看,前后确实没有人,但在这个浪漫的环境下他不想提其他人。
“要现在说吗?能不能回家再说,咱们先吃饭,咱们难得出来。”
贺斯铭并不勉强他:“好。”
他也不想破坏两人当前的气氛,毕竟今天晚上,一直没有听到江融提儿子,心情更舒畅了,排在江融心里第一位的总算不是那只丁点儿大的小鼻噶。
他们在一起后几乎没有像这样约会过。
江融看到桌上还放着酒水的牌,蓝色玛格丽特吸引了他的目光。
“贺斯铭,我能不能喝这个?”
贺斯铭:“你确定?”
江融:“想尝尝。”
自打之前去酒吧喝过丁彦递来的那杯后,他几乎没有碰过酒。后来尝过最浓的酒精味,也只是月子期间阿姨煮的酒酿煮鸡蛋,他后来才从贺斯铭口中知道,这玩意儿是产乳汁的,当场就红了脸,半天不理贺斯铭。
贺斯铭:“我开车,不沾酒精,你想喝就点一杯试试。”
江融猛点头:“嗯嗯。”
贺斯铭吃上了晚饭,他是真的饿了,他吃饭的时候一向很认真,也不浪费食物,给多少都能吃完。
江融也不是非常饿,吃了一半,余下的都被贺斯铭解决了。
在贺斯铭吃完后,他转头发现江融已经把那杯玛格丽特喝完了,抬头就看到他双颊泛着桃粉色,若有若无的信息素飘进贺斯铭鼻息间。
他早就发现了,江融控制不住情绪或者是有需求时信息素就会变得浓郁,就像是一个邀请他共舞的信号。
贺斯铭笑问:“喝完什么感觉?”
江融眨了眨眼,眼神有点迷离:“有点甜,还蛮好喝的。”
贺斯铭:“头晕吗?”
江融摇头:“不晕,但身体有点热。”和发情期要来有点相似。
贺斯铭看他的样子,醉倒也没醉,只是有点上脸。
占有欲作祟,他可不希望别人看到江融这个样子。
贺斯铭看他软绵绵好欺负的样子,说道:“吃饱了,我们现在回家。”
江融乖巧地点头:“嗯,好。”
贺斯铭心道,一定要提醒他在外面必须滴酒不沾。
他们走得远了点,得回去取车,贺斯铭牵着江融沿着河岸往回走。
返程路上,江融馋上沿街卖的糖葫芦,贺斯铭不让他吃小贩卖的,怕不干净,便到正规的店里给他拿了一串。
江融选了根红绿相间的糖葫芦,他咬了一颗,甜丝丝的。
随后,把糖葫芦递到贺斯铭面前:“贺斯铭,吃一颗?”
贺斯铭想拒绝,但对上他闪亮的眼睛,便咬了一颗,确实是甜的。
“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