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此,那应该没有这么快。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能不能让小舅帮忙研制发情期的抑制剂。”
贺斯铭听到“抑制剂”这个新词儿,都快要麻木了。
江融怎么这么多奇怪的设定?
贺斯铭总觉得这可能不是个好玩意儿。
“抑制剂又是什么?”
江融告诉他:“Omega发情期和Alpha易感期用得上抑制剂,有了它发情期也能和正常人一样,不会受发情期的困扰。”
贺斯铭对江融描述的性别设定世界有了一个大致概念。
“用了抑制剂就不会在Alpha面前发情了?Omega不需要Alpha了?”
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江融一直把他当成Alpha在使用的吧?
有了这玩意儿,他对江融来说岂不是没有作用了?
“倒不是,抑制剂就是为了方便Alpha和Omega更好地融入社会的产出,我不想总是被发情期控制,会很耽误事儿,很需要抑制剂。”
贺斯铭脑中有一团乱麻:“那你之前还问我要信息素,不是相当于发情期?”
江融:“嗯,差不多吧,但以后可能比较准时。”
贺斯铭:“有我不就行了,还要抑制剂?我不能当你的抑制剂?”
江融撇向他:“但你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在我身边,而且每个月的发情期都是三天……”
贺斯铭轻捏他长了点肉的脸颊:“你怀疑我三天不能补充足够的信息素?”这就很严肃了!
江融嘴巴被他捏得扁扁的:“不是,我发情期的样子你又不是没见过,会很难受,有抑制剂会舒服一点吧?不过,我也没有用过。”他往贺斯铭怀里钻,闷闷地说,“我总觉得发情期像是有病一样,不喜欢被这种因素控制着我的人生。”
以前,知道自己不能分成Omega时,他庆幸过不用成为Omega,时刻要面临发情期来临时的难堪。
后来,父母的忽视,他又在想自己为什么没有分化成一个Omega。
命运总是在捉弄人,但现在,有一点不变的是,他并不想成为Omega。
现在只是不后悔变成了Omega,如果有得选择,他定然不想要这个性别,他只想像贺斯铭,像姚书乐他们那样每天活得自由自在,不用时常为性别而困扰。
对他来说,Omega的发情期就像是一个捆着他的枷锁,会让人失去对身体控制权,连自己身体都不能掌控,怎么谈自由。
贺斯铭能感受到他这一刻的落寞,精准地点出他的想法:“你不想当Omega。”
“嗯,若是没遇到你,我可能就是戴着镣铐跳舞的人。”是束缚,也是限制。
“我明白了。”贺斯铭心疼他,就像他很久没有想起来的“重欲”,同样是他的镣铐。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镣铐,贺斯铭想替江融挣脱它。
“等小舅休息,我去找找他,我们一起解决这个问题,总会想到解决的办法。”
江融坐到他怀里,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黏糊地唤他:“贺斯铭。”
“嗯?”
贺斯铭顾及着他的伤口只是轻轻地搂着他,不像之前那样随心所欲。
“有你真好。”江融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亲昵地贴着他。
铃铃铃。
家里几乎不怎么用得上的座机响了,楼上楼下不好传话,传统的小座机就用上了。
贺知贤和徐明勤都不在首都,他们四个人现在拉了个小群,两人天天给他们拍孩子的照片和视频打卡,倒也知道他俩的动向,他们不可能现在回家。
贺斯铭对保姆打扰他们的行为很不满,他不舍得松开江融:“可能有事找我。”
机座的声音其实不大,只是起到一个提示的作用,家里有小崽子,不会随便用。
阿姨说:“小贺先生,外面有两个自称是您朋友的年轻人在请求开门。”
贺斯铭:“我知道了。”
江融正好看到小群里的提示:“是丁彦和李一洲,他俩说来看我。”
贺斯铭:“怎么没提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