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融忍不住提醒他:“不只二分之一,他有可能会继承六种第二性别。”
贺斯铭还真忘了这茬:“所以继承我这纯男纯女的性别只有八分之一的概率?”
江融点头:“嗯。”
贺斯铭:“那我现在去开个盲盒。”
“好,我也想知道。”江融也很想知道结果,麻醉后带来的困意都消散了不少。
不过,现在知道的其实也只是男孩女孩。
贺知贤和徐明勤问过刘医生手术的事情,现在已经知道孩子的性别了,但是现在还不能见宝宝。
贺斯铭没有这部分常识:“为什么还不能见?”
徐明勤给他解释:“要先洗个澡,做基础检查,打疫苗,起码要等一个小时,到时候护士会抱过来的。”
江融同样听到了,还要打疫苗吗?
这个世界的疫苗适不适合宝宝?
贺斯铭:“我去找刘医生,不能随便给孩子打疫苗。”
徐明勤:“也不一定,我就说有这么个流程,她肯定……”知道的。
她只觉得自己面前飘过一阵风,眨个眼贺斯铭就不见了。
贺知贤:“让他去吧,他现在紧张完大的又开始担心小的,跑一跑能缓解情绪。”
徐明勤:“我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我儿子,以前遇事多淡定啊,现在跟个初生小毛驴似的。”
贺知贤:“也算是解放天性了,比起老成持重,现在有血有肉多了。”
徐明勤:“有道理。”
两人说了几句后进去见江融,见人没事,他们也放心了很多。
贺斯铭回来的时候江融还没睡着,但也快了。
他握着江融的手:“是个男孩,挺壮的,八斤三两。”
江融:“你见到他了吗?”
贺斯铭:“做完基础检查后会抱过来。”
江融:“嗯,健康吗?”
对于孩子的性别他倒是其次,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贺斯铭:“医生说他一出生就哇哇叫,声如洪钟。”
江融:“那他嗓门真大。”
“希望他像江爸爸一样文静一点。”
贺斯铭开始嫌弃儿子,叫这么大声以后会不会吵到江融休息。
江融失了血,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等他再醒来的时候旁边多了个小家伙,皱皱的,头发乌黑浓密,他穿着两位爸爸买的衣服张着晃动着胳膊,江融一抬胳膊,就让他给抱住了。
麻醉后的疼痛都没让他掉一滴眼泪,但这会儿触动了不知哪根神经,眼泪就哗哗地掉。
贺斯铭一直守在旁边,替他擦掉。
江融喜极而泣:“贺斯铭,宝宝抱我哎。”
贺斯铭亲了亲他安慰:“看到了,他也会抓我的手指,特别有力气。”
他现在恢复了冷静,举起了手机:“来一张全家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