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浪费。”小孩儿姐低头瞥了眼地上的雪糕,嫌弃地看着他。
而左翌杰只想问你到底怎么看出来的?现在的小学生真是人小鬼大、超乎想象、强得可怕啊!
“你能保密吗?我给你签名。”左翌杰没有一点儿英雄气节。
“签100张。”小孩儿姐也不知何为收敛。
“你知道你敲诈的是律师的男朋友吗?”左翌杰试图反抗。
小孩儿姐面不改色:“我是律师的孙女儿。”
于是祖喻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左翌杰欲哭无泪地坐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腿上垫着书包任劳任怨地一张张签小卡片。
“这是在干嘛呢?”先开口的反倒是贾律师,“你让人家帮你写作业是不是?”
“他是明星,我在让他给我签名。”小孩儿姐淡定地说。
“是吗?”贾律师有些吃惊地看了看左翌杰,“我老了,不太知道现在的明星了,你是演员,还是歌手?”
左翌杰忙抬起头来连连摆手,“我哪儿是什么明星,我其实是主持人,前段时间拍了一部戏。。。。。。”
贾律师像是完全没在听他解释什么,转头对祖喻道,“你朋友?专门来找你的?”
“嗯。”祖喻笑笑。
于是贾律师当即要张罗着请他们吃饭。正当左翌杰不知所措时,祖喻找了个借口委婉地推辞掉了,“下回吧,下回您来A市,我俩请您吃饭。”
在法院门口和贾律师别过后,祖喻领着左翌杰回了这段时间他在C县住的招待所。进门的时候左翌杰先是震惊,而后便皱起了眉。
“这边就没有条件更好些的酒店了吗?”
祖喻淡定地用钥匙打开房门,“县城哪来的什么酒店?再说当事人家的经济条件也不足以支持太贵的宾馆了。”
这间招待所不算新,但好在打扫得还算干净。进门后左翌杰上下左右地打量着,原来祖喻这段时间就是在这么一个狭小逼仄的房间里工作。
“坐吧。”祖喻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拍了拍床示意左翌杰坐下。
左翌杰艰难地收回目光在床边坐下,将背上那个巨大的旅行包放到身前来,开始一件一件地往外掏东西。
“给,挂耳咖啡,你前两天不说咖啡喝完了吗?”
“给,草莓蛋糕,这边儿买不上这家的蛋糕吧?”
“给,方便意面,螺蛳粉儿没给你带啊,那东西太味儿上不了火车。”
祖喻在这边呆了快俩月,确实将要弹尽粮绝了。这些年他在A市把自己养叼了,咖啡喝不了速溶的,蛋糕吃不了植物奶油的,漱口水洗面奶什么都要用牌子的。好多牌子C县这边买不到,要不是前两天聊天的时候左翌杰都留心记着,他就只能凑合了。
“我跟你说过吗?C县有家特好吃的炖鱼。”祖喻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草莓蛋糕一边道。
“你没跟我说。”左翌杰的肩膀倏地耷拉下来,失落地看着他。
祖喻嘴里塞满蛋糕,拍拍他的肩,起身就走,“跟上,带你见世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