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人们已经聚集了起来,开始有些不耐烦,于是钟楚文决定开始了。
闻静发现钟楚文办公室里没有杯子,于是回车里拿了半包水给他。
钟楚文接过一瓶水,走到院子里,清了清嗓子说:“现在开始吧。
我先说昨晚的情况,我回到镇上找朋友借钱,没借到。
我的钱都给了他们三家投资了,这就是你们找我的原因,对吧?你们认为我一碗水没端平。
但我想问问你们,你们的养殖规模行吗?效益好吗?你们拿了我的钱,是去继续投资养殖,还是打算拿了我的钱去买媳妇?”
听完钟楚文的话,大家笑了起来。
但是问题还没有解决,他们不会就此离开。
“我知道虽然我没借到钱,但不能就这么算了。
所以我决定卖车,就是这辆我刚买没多久的车,我以七万八买的,现在以五万八卖。
开了不到一千公里。
看看,这个很划算吧。
如果你们中间有人想买车的话,这辆车是性价比最好的选择。”钟楚文说道。
这番话一出口,院子里的人都激动起来。
“大家安静一下。
之前为什么没有找其他人投资呢?因为我觉得他们三家值得我投资,不会亏本。
但是你们觉得吃了亏,一直纠缠不休。
无奈之下,我只能卖车了。
卖了这辆车,我手里还有点钱,凑够九万块,继续投资三户人家。
但是这三户必须满足两个条件:一是继续养殖,签合同,钱一旦给你们,不能跑路;二是公平起见,我们用抓阄来决定,谁抓到了,我就投资谁。
从那些必须继续养殖的人里抓阄,大家觉得这样行吗?”钟楚文问道。
钟楚文说完,院子里私语起来,他静默等待他们消化一下,然后等着他们的回应。
“这车,真卖吗?”一个养殖户走上来摸车,问。
“别光摸,进去坐坐,我知道你们有钱,这辆车对你们来说不是事,试试看,合适的话,明天去过户。”钟楚文说。
这些人瞬间对钟楚文的车感兴趣了起来。
他们并不缺钱,不然也不会对车说三道四。
一个小伙子下车,对钟楚文说:“钟主任,这车五万我就买。”
“滚蛋,一分都不卖。
大家伙听着,如果你们不买,我就卖到县城二手车市场,卖的价钱比这个高多了。”钟楚文说。
最后,买车的人也要抓阄。
有人提议拍卖提价,但钟楚文拒绝了。
卖这个价钱是为了让他们沾光,让他们觉得欠自己的。
如果拍卖,车价可能比新车还贵,买到车的人会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