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聿涔伸手捏他的脸。
路晚躲开了顾聿涔的魔爪,咔哧咔哧地吃掉了嘴里的薯饼。
“老实交代。”路晚伸手去捏顾聿涔的嘴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怎么从宽?又怎么从严?”
顾聿涔一脸兴致,充满了好奇,还不忘伸手掐一把路晚的腰。
“别嬉皮笑脸。”
顾聿涔抿唇,配合道,“好的,长官。”
“罚你不能吃糖水,剩下都归我。”路晚端起剩下的半碗,勺了一口送进嘴里。
“我好像想起一件事。”
“什么?”
“也不是没有心动过。”顾聿涔慢悠悠地说,“确实是在上大学的时候。”
“是谁?”
路晚连糖水都顾不上喝,一双雾蓝色的眸子直直地盯着他看。
“这么在意啊?”
“不说拉倒。”路晚轻哼一声,知道顾聿涔故意吊他胃口,满不在意地说,“管你对谁心动过,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人。”
“你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路晚低头喝糖水,不搭理他。
“真不好奇?”
“爱说不说。”
“你喂我一口,我就说。”顾聿涔凑过去。
“美得你。”路晚伸手推开他。
顾聿涔在路晚之前确实没有谈过恋爱,但却从未说过没有心动的人。路晚嘴上不在意,但心底已经把能想到的人都翻了一遍。
顾聿涔的那些大学同学有些他是见过,没见过的也都听顾聿涔提过。
但思来想去,也没想到一个符合顾聿涔口中说的心动对象。
“你记不记得你19岁生日那年。”
路晚点了下头,“我生日怎么了?你心动对象来参加过?”
顾聿涔:“……谁说糖水是甜的,我怎么觉得有点酸。”
路晚好气又好笑地踢了他一下,顾聿涔熟练地抓住了脚踝,“我发现你现在脾气见长,动不动踢我,君子动口不动手,懂不懂。”
“我又不是君子,而且我也没动手。”
路晚试图挣开顾聿涔的禁锢。
“你说个话能不能别墨迹,我19岁生日然后呢?”
“阿姨给你定制了套西装,宴会请了好多人,你下来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到了。”
路晚听得云里雾里,没听出哪句是重点。
“当时我看见你从楼梯上走下来,像是在发光,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路晚没想破坏气氛,但顾聿涔的形容,让他很难不联想,“我像个灯泡?”
顾建渗:“……”
顾聿涔很见过路晚不同的样子,也不是没见过他穿着西装站在台上,可那天不知道为什么,顾聿涔的视线就像被牢牢吸住。
他从没和任何人说过,在那一个瞬间有过心跳加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