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
贺斯铭感觉江融的桃子味淡了点:“还好吗?”
听他委屈又难受的声音,贺斯铭说话声音都柔和很多。
江融发现在他怀里舒服多了,被贺斯铭的信息素环绕,他头不怎么晕了。
“好多了。”
贺斯铭疑惑地看着他:“你是头不舒服吗?”
江融点头:“嗯,刚才跑过来,有点头晕。”
贺斯铭摸上他的脑袋:“是不是磕到脑震荡了,下次不要跑了。”
江融说:“我没有磕到头,上次是跟你说磕坏脑袋不是真的,是有别的原因。”
贺斯铭能看出江融是不是在撒谎,他的眼睛像是被雨后洗涤玻璃,清澈透亮。
贺斯铭疑惑:“你确定?”
江融:“嗯,我可能得了信息素紊乱症。”
贺斯铭:“……”这怎么又多了一个症状,他脑子里的世界观还挺齐全,还能给自己创造病因。
醉酒的人会说自己没醉,江融是不是也是这样?磕到脑袋却时而混乱,觉得自己没有磕坏脑子,记忆错乱。
他刚才应该只是奔跑缺氧导致的头晕,竟然还有自己的解释,贺斯铭觉得他这个磕坏脑子还挺有趣的。
贺斯铭没有告诉他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信息素紊乱症这种病。
他抹掉江融额上的冷汗,笑着问他:“什么是信息素紊乱症?”
江融为难又认真地给贺斯铭解释:“就是信息素不正常,一般发情期结束后信息素就会处于平稳状态,但紊乱症就会信息素乱飙,一会儿高一会儿低,需要Alpha的信息素安抚。”
贺斯铭看着江融,要笑不笑道:“懂了,就是你需要我的信息素,把我当工具人,然后这个工具人叫Alpha?是这样?”
江融心说不愧是学霸,但他不能承认:“没有把你当工具人。”
贺斯铭好心情地理好他因为奔跑而飞乱的头发,轻笑:“怎么报答我这个Alpha?”
江融退出他的怀抱,听到贺斯铭的轻笑,脸上热乎乎的:“我,我就抱了你一下。”
江融听到“报答”二字都有条件反射了,怕他不管不顾亲下来,同性接吻会影响他的校草形象吧。
篮球馆里头传来给金融系加油的声音。
他生硬地转移话题:“你不是要上场比赛吗?现在什么比分了。”
他在原来的学校偶尔也会跟同学打打篮球,高中的时候还差点被拉去校队,不过这事被他爸妈知道后,他妈一个电话打给老师,勒令他好好学习,以后赚钱养活自己,他只能黯然退出校队。
“应该拉开有十分了。”贺斯铭淡定地说,他很遗憾没骗到一个亲吻,收回停在江融唇上的视线。
江融:“是我们计算机学院领先么?”
贺斯铭:“不是,我们落后一方。”
江融替他们担心起来:“那怎么办?”
贺斯铭看到前方有人来,也不纠结亲不亲的事:“走吧,待会上场应该会好起来的。”
江融:“你刚没上场么。”
贺斯铭含糊地将嗯字咽下:“你想坐哪儿?到队员区坐还是看台区。”
江融:“我去看台区找姚书乐他们。”
贺斯铭:“嗯,他们在最显眼的位置,待会进去就能看到。”
篮球馆里的欢呼声越来越大声,两人在入口处分开,一个去了看台区,一个走向比赛休息区。
第二节比赛结束,两分钟休息结束,第三节开始。
贺斯铭上场了。
所有人都发现休息一节后的贺斯铭眼神和身体姿态都有了变化,他整个人不仅是眉眼舒展,连身体都舒展不少,不像之前那么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