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铭:“不同时空,不同性别,那为什么我们结合会有宝宝?这肯定违反了生物学。”
江融给他问蒙了,他怎么解释生物学?哪知穿越也能怀孕。
他只能泄气地趴在吧台问道:“你要不要相信一下不科学,跳出科学逻辑去思考一下?”
贺斯铭熟练地切着土豆丝说道:“那我宁愿相信你被科学家植入了奇奇怪怪的人设芯片。”
江融皱了皱鼻子:“好吧。”
他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性别,只能以后慢慢再找机会,迟早有一天会让贺斯铭相信ABO性别是存在的。
诶,连生崽崽都不能证明了,想说服只相信科学的贺斯铭可真困难。
贺斯铭炒土豆丝的时候,江融又听他讲自己是怎么学会炒土豆丝的。
“从我有记忆开始,我爸妈就一心扑在自己的事业上,陪我的时间很少。我就经常被我妈扔去小舅家住,他那会儿还是个大学生,学医的,经常很晚才回家,不过,再忙他也会从实验室回来给我做饭。你知道吗?他是拿手术刀的,切土豆丝时不是用菜刀而是手术刀,他说可以练习精准度。”
江融问:“你们为什么不请个保姆?”以他们家的家庭条件完全可以的。
贺斯铭:“我小舅那人毛病比较多,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更别提陌生人了,不过他结婚后这些毛病就少了。”
江融:“那你和你小舅的关系一定很好。”
贺斯铭:“还行,下次去医院产检,你愿意见他吗?我想让他认识你。”
江融没想聊着聊着就到这儿,他有一丝丝慌张:“啊?可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贺斯铭:“放心,他和我们不算有代沟,医生什么疑难杂症都见过,你只是会生宝宝而已,在他们眼里咱们就是由二零六根骨头组成的生物体。”
江融犹豫了一下:“也行吧,好特别的医生。”
贺斯铭为了让他放松,说了点趣事:“我舅舅去医学院上课时,还把我小表弟当成实验体,当着一众学生按他的肚子找他的软骨,然后被我舅妈骂了一顿。”
江融被逗乐,他小舅的形象跃然于纸上,人也立体起来了。
贺斯铭知道自己的办法有效,一点点跟他讲明白,慢慢了解自己的家人,他会慢慢接受的。
江融大约是身体补充了足够的信息素,也有可能贺斯铭做的饭实在是太香,他喝了两碗汤,吃了两碗米饭,和贺斯铭一起把菜扫光了,实现了光盘行动。
贺斯铭头一回见江融胃口这么好,他还挺开心,比吃得少好多了,看来是他下午这么卖力还真的有效果。
江融今天一天都过得很满足。
姚书乐还在群里问他晚上回不回。
贺斯铭替他回答了不回。
江融吃饱站着消化,等贺斯铭清理完厨房,又把碗盘锅放进洗碗机后才和他一起坐在沙发上。
贺斯铭说:“看电影吗?家里有投屏。”
江融点头:“想看。”
贺斯铭选了一部电影很火但是他没有去看的喜剧片。
沙发足够宽敞,当家里的灯关掉一半后,江融走向坐在沙发上的贺斯铭。
他不忸怩但有点羞涩:“我想坐你怀里。”
“过来。”贺斯铭将他拉到自己怀里,从背后搂着他一起看,时不时亲了下他的发,他的脸颊,再尝一尝他的饭后甜点,桃子味的唇。
江融很满足地背靠在他胸膛上,心里暖暖的,看电影的过程中全程都在笑,即便生活在不同的世界里,但喜剧的梗也能互通,他听不懂的地方会问贺斯铭。
贺斯铭双手边玩他手指边回答他,江融的手比贺斯铭的小一号,又细又软。
电影一小时四十五分,播完后也到了江融的犯困时间。
两人先后洗了澡后一起躺在床上。
江融直接窝进贺斯铭的怀里,环抱他的腰,带着困意问他:“贺斯铭,我睡了哦,我这样抱着你会不舒服吗?”
贺斯铭亲了亲他的侧脸,看着他的圆润地耳垂说:“不会,睡在我身上也行,想含着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