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铭:“所以完全标记很难么。”他勇于挑战高难度。
“嗯,比较复杂一点,完全标记后我……”他就没办法洗掉信息素了,这辈子只有贺斯铭一个Alpha,他有点不好意思说,“我要睡觉了。”
他松开了贺斯铭往房间里跑,贺斯铭提醒他小心点,不要走这么快,然后站在料理台前若有所思。
所以现在不能完全标记是因为怀孕了?那完全标记到底要怎么做?
他就说小崽子很碍事。
江融洗完澡吹完头发爬上床等着贺斯铭一起休息。
贺斯铭也很快就上床了,看他困意连连,等自己等得眼角都流出了困意的泪。
贺斯铭用指尖抹掉他的困意泪:“这么困?”
江融往他怀里钻,声音都小了很多:“嗯,你中午都没让我睡午觉。”
贺斯铭低头亲了亲他:“好,怪我。”
他体内的邪恶因子作祟,总是喜欢亲被睡意困扰的江融,亲着亲着变成了深吻,撬开他的贝齿跟他唇舌交缠,今天用的是薄荷味的牙膏,又混合着一点桃香,舌尖的桃津是淡淡的桃子味,贺斯铭几乎要他吞入腹中。
江融被勾着舌尖,鼻息间都是贺斯铭热情的青柠香,一点也拒绝不了,更何况他也没想过拒绝贺斯铭,反倒敞开自己放纵他予取予求,当然,也有他自己也超级想要的成分在里面。
直到江融舌尖被吻到发麻快要受不住时,拍了拍贺斯铭的胸口,对方才放过他。
江融软绵绵地说:“贺斯铭,我不要了,好困。”
贺斯铭低哑着声音抱着他,提了个小小的要求:“嗯,今天能先背过去睡吗?我好了再转过来。”
“嗯。”江融乖乖地转了个身,背贴着贺斯铭的胸膛,如果忽略精神奕奕贴着他的小贺贺,他也许可能可以秒睡,但他也习惯了,贺斯铭是个精力旺盛不亚于他们那个世界的Alpha的男人。
贺斯铭贴在江融耳后问他:“完全标记到底要怎么做?”
他问了之后,江融侧脸埋进枕头里,第一次在贺斯铭面前装一装死。他现在才不要告诉贺斯铭,这是他给自己和贺斯铭之间保留的最后一个底线。
万一哪天他不喜欢自己了呢?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他就会害怕。
江融带着那点暂时还不会发生的可能性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九点半,贺斯铭的位置已经没有温度了。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起床出去了。
他昨晚说小舅有事找他来着。
江融起床用过贺斯铭给他温好的早饭,又吃了孕期必吃的叶酸,然后才开始上网课。
快到中午了,他收到贺斯铭有事暂时还回不来的信息,叫他今天自己安排时间。
江融自己待着倒不会觉得怎么样。
只是临到午睡时,一个电话打破了满室的宁静。
贺斯铭和他的另外两个室友平时找他都用微信,而上一次给他打电话还是辅导员。
他不知道是谁,便接了。
对面是一个有点陌生小男孩的声音:“融哥哥,你今年会回来过年吗?”
与此同时,医院里。
贺斯铭正窝在他小舅的办公室沙发上看重新检测出来的报告,一份是他的,一份是他小舅的,还有一份是他小舅同事的。
他已经看了这份报告有半个小时了:“为什么我的数值比你们的高出这么多倍?”
徐明卓说:“知道为什么这么久都没叫你过来了吧?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检查报告时同样不敢相信,然后我又拿去我朋友的医院重新做检测了两次,你的血液里确实有信息素成分。”
“当然,为了让数据严谨一点,我也抽了我自己血去做这个检测,我俩毕竟有血缘关系,但是我的是和普通人的一样,后来我又让我的同事做这个检测,他的也和我一样,数据都在普通人范围内。”
贺斯铭做这个实验只是为了了解江融:“也就是说只有我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