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浴室门便被从外拉开,季砚礼抬步走了进来。
出乎许柠柚意料的是,季砚礼依然一丝不苟穿着衬衣长裤,甚至连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都没有摘掉。
好一副百般禁欲模样。
可许柠柚视线落过去,就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他好像知道季砚礼心率为什么突然变快了——
剪裁得体的布料间,此时此刻,明显膨出了一个惊人弧度!
“你…”只暼到了一眼,许柠柚顿时就像被烫到了一般,飞快转开了目光,他羞得简直全身都要烧起来了,问话都问得打起磕绊,“你怎么就…就又这样了?”
这人怎么说石更就石更!
饶是之前已经听季砚礼坦诚过了,可真的直面他这过于昂扬的欲望时,许柠柚还是忍不住震惊。
手环还在持续嗡鸣。
提示季砚礼的心跳一直还没有回落到正常值。
许柠柚愣愣仰脸看着他,看着他的眸光专注拢在自己身上——
那么热切而又滚烫,如有实质般快要灼烧自己的皮肤。
许柠柚自后颈至尾椎骨都又开始发麻,生理本能里感知到了某种危险,就像被什么侵略性过强的野兽盯上一样。
可他却又在这样滚烫的注视下忘了眨眼,忘了手脚该怎么摆放,甚至快要忘了呼吸。
直至季砚礼走近,走到了他面前——
任由水流一同自发顶洒落,很快便流至全身,将衬衣都打湿。
纯白色的单薄衬衣布料贴在了肌肤上,若隐若现勾勒出布料之下极具完美的胸肌与腹肌轮廓。
这个瞬间的季砚礼落进许柠柚眼里,简直堪比最高level的男鬼,诱惑力强到让人心甘情愿为他献上一切。
许柠柚下意识舔了舔唇角,已经毫无自觉情不自禁抬起手,指腹就要贴上去——
浑然忘了自己此时是什么处境。
却又在指腹激将贴上去的前一秒钟,头顶忽然响起了季砚礼低哑至极的嗓音,语气中简直充满某种循循善诱意味:“柠柚,以前我只是在浴室外面听着你洗澡的水声都能石更,现在能亲眼看见画面了,你又怎么会觉得我能无动于衷?”
他话音落下,许柠柚就像被猝然惊醒般一下收回了手,整个人更是不自觉往后退,可背后就是墙壁,他根本退无可退——
当然,后退不是因为不情愿,只是纯粹被季砚礼此时过强的压迫感激出的本能反应而已。
可不知是因为后背贴在墙壁上的一瞬冰凉,还是某种潜意识中的直觉忽然作祟,许柠柚莫名在这个瞬间回拢了些微神智,有什么东西像精光般在他脑海内炸开,快得尚且来不及捕捉,嘴却比大脑动得更快,已经率先冲口出一句——
“什么时候?最开始听着我洗澡的水声…这样,是在什么时候?”
许柠柚尚且不能明辨自己为什么要问出这个问题,可他却很直觉,这个问题的答案至关重要。
而下一秒,季砚礼的反应更是成为了最有力的佐证——
许柠柚字音落下的那一瞬,季砚礼呼吸就明显一滞。
与此同时,他的心率在这个刹那飙上了今晚的最高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