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楼的欢呼声隐隐传来。
陆昀铮这才把阴沉的目光移开,出乎意料的事情太多,无论是闫硝的出现,还是他刚才留下的那堆烂摊子。
槽点太多,竟然无从下口。
闫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里有一块硕大的屏幕,正在直播一楼舞台的情况。
两个胸肌发达,赤着上半身的裸。男赫然出现在视野中,亮眼的红绳慢慢交缠捆缚在肌肉上……
画面逐渐变得放肆。
闫硝快要转不动的脑子突然连上线,陆昀铮来这种地方,除了要进行一些生命大和谐运动,还能是为了什么?
可是医生说了他的腿禁止剧烈运动,搞不好会感染而亡啊!
急急急,他的“五百万”正在作死怎么办!?
“不能看!”
闫硝一下蹦起来,伸手捂住陆昀铮的眼睛,自己也紧闭着双眼,耳尖开始发烫:“那种事你想都别想,不可能!”
喝醉的人手心温度灼热,陆昀铮被烫的心烦,“啧”了声,抓住他的手腕:“拿开。”
“不行。”闫硝斩钉截铁,从没有过的强硬。
陆昀铮手上用了些力气,但对方居然在跟他较劲,死不松手。
这是犯得哪门子倔?
大概是这种状态实在陌生,眼前一片漆黑无法掌控局面的感觉就令陆昀铮很不爽,他指尖扣住了闫硝手腕的筋,用巧劲卸了对方的力,一下拽开了。
可闫硝原本就脚下不稳,这下直接被拽地跌在陆昀铮身上,撑着他的大腿才勉强没有扑进他怀里。
距离一下被拉进。
陆昀铮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熟透的薄粉,水滴从脸颊滑落,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撅着嘴蹙起眉,一副倔强的样子。
陆昀铮闻到了咫尺距离的淡淡酒味,低声问:“喝酒了?”
他的声音直接响在闫硝耳边,带着一些颗粒的质感,十分压人。
闫硝躲了躲,大着舌头说:“他们骗我说你立的规矩,我本来……不想喝的。”
陆昀铮气闷道:“怎么他们说的你就听,我说的就不听?”
“这不是一码事!”
闫硝又叫起来,挣动了一下还在被攥着的手腕。
看来不仅喝了,还喝多了。
陆昀铮大发慈悲松了他,却问了句更要命的:“那你倒是说说,不让我干什么事?”
“我,你……你自己知道。”闫硝结巴半天,死活说不出那些烫嘴的话。
陆昀铮开始觉得季元祁那句揶揄好像不无道理,看看这台词,这表情,怎么看都是一副“把丈夫捉奸欢场”的恼羞成怒。
但婚都还没结,是不是管的有点太宽了?
跪趴的姿势很不舒服,闫硝从陆昀铮身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