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钧弓自然也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脉。
但那只是牵线搭桥的人,并非真正的雇主。
一点红问:“打听不到?”
他的问题说得非常简洁,也只说一次。
二月霜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在问他,六钧弓有没有打听这掮客背后是什么人?
二月霜道:“那人口风很紧,六师弟不便太强硬。”
楚留香立刻便道:“不错,的确不能太强硬,杀手接活儿杀人,天经地义,可若想方设法要去弄清楚真正的雇主,那倒是怪事一桩,恐怕会打草惊蛇。”
一点红撩起眼皮扫了楚留香一眼,似乎在说:这很需要你来向我解释么?
楚留香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一点红道:“二十万两。”
——能出的起二十万两白银要杀人的人,想要隐藏自己,自然会有许多法子。莫说那掮客口风紧……他就算嘴巴四处漏风,恐怕他们也查不到幕后主使之人。
陆小凤叹了口气,道:“楚老兄,你究竟得罪了谁?让人家花这么多钱来杀你?”
楚留香苦笑——他当然也没有头绪。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看来这人的确恨透了我。”
乔小茜探头:“你是不是始乱终弃了人家?”
陆小凤探头:“你是不是和人家的老婆偷情?”
乔小茜探头:“你是不是和人家的老婆偷情之后又始乱终弃了人家?”
陆小凤:“…………”
乔小茜:“…………”
二人对视一眼,忽然同时捂住了嘴巴,同时“噗嗤”一声笑出来。
楚留香:“…………”
楚留香双手抱胸,无奈地瞧着这两个活宝,苦笑叹气道:“你们可真让人伤心。”
乔茜立即重重地蹬了陆小凤两脚:“真是的,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楚哥!楚哥才不是人渣!”
陆小凤:“…………”
陆小凤:(个_个)
陆小凤道:“我看你更人渣……甩锅甩得这么熟练做什么?!”
乔茜:无辜。jpg
乔茜极乖巧、极端正地坐好,理也不理陆小凤,道:“既然六钧弓已接下了这门生意,不如我们将计就计!”
楚留香道:“正有此意。”
这的确已是最好的法子……六钧弓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他没有打草惊蛇、也没有拒绝接下这活计,使得他们可以进一步商量对策,想出一个能钓出幕后主使之人的法子。
而且……乔茜莫名其妙突然入账十万两!
乔茜:苍蝇搓手。jpg
是谁这么好心!一定要找出来!
不过,具体要怎样做呢?
楚留香沉吟道:“出二十万两白银,恐怕当真是对我恨之入骨,不见我死,绝不罢休……”
乔茜也沉吟道:“那么,我们干脆就做一出好戏,让六钧弓真的去追杀你……或许加上二月霜也行,红大爷,你去么?”
一点红回答得非常干脆:“好。”
楚留香:“…………”
这是不是答应得也太快了一些?
楚留香挑眉,古怪地瞧了一点红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