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声道:“今天怎么样?”
乔茜把头侧过来,用耳朵贴着他的胸膛,似乎是在听他稳定而有力的心跳声,口中娇嗔道:“今天想你呢……红大爷有没有想我?”
一点红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笑意,低低道:“嗯。”
想的啊,当然是想的。
他只要一闭上眼睛,面前就浮现了出了昨晚乔茜的模样,她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她掂起脚尖主动送上的那个吻,他们交织在一起的唇舌与呼吸……她的味道、她的味道……
那股新鲜桃子汁水流淌的味道,好似一直萦绕在他的鼻尖。
多么美妙。
一点红这才发现,原来人在极度幸福的时候,是真的会有那种快要飘起来一样的感觉,仿佛两只脚都时轻时重。
他本以为自己会不满足……因为他这具被完全激活的身体的确不满足。
可他的心却已经被填满了,被那种幸福的感觉所填满,只令他觉得,就算登时死了也心甘情愿。
乔茜思念了他整整一日,他又怎么会不思念她呢?对于一对才刚刚互通心意的情人来说,分离是如此的痛苦、难捱。
楚留香:“…………”
楚留香挑眉瞧着这对拥抱在一起的情人……忽然又觉得自己很多余,所以,自己今晚起码得在外头溜达一个时辰吧?
……不,一个时辰也不够,恐怕给他们一天一夜也不够,这一天一夜之间,他们估计就会一直说这种“你想不想我”、“我好想你”话,十分的没有营养。
他无声的叹了口气,准备站起身去,从窗口掠下去……
忽然,一丝极细微的声音又被捕捉到……这声音毫不意外,是自隔壁的那间屋子发出的。
柳无眉、李玉函——那对夫妇竟又来窃听。
他们的行为已愈来愈可疑,楚留香一向不愿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别人,然而这夫妇二人的所作所为,却又令他不得不这样想。
——乔茜上午故意说杀手就是他们雇的,而他们到了晚间,又偷偷摸摸地跑过来,是准备好要出招了么?
楚留香与乔茜对……好吧,没对上视,因为乔茜只与一点红对视。
楚留香:“…………”
楚留香又发出了那种昏迷中的呢喃声:“乔儿……”
乔儿今天不紧张,乔儿一回生、二回熟,早就是偷情的老手了呢!
乔茜:(*>︶<*)
一点红只好慢吞吞地开始演戏:“你又喂他吃了迷药?”
乔茜往他怀里一钻,语气又无辜、又幽怨的:“你要来欺负我,难道就要他眼睁睁看着?”
一点红:“…………”
杀手冷哼了一声,道:“未尝不可。”
乔茜道:“那他可要跳起来同你打上一架了。”
杀手阴森森冷笑,道:“谁死谁活,很是不一定。”
乔茜便从咽喉中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呜咽,她就在男人的怀抱之中,她本身就小小一只,被杀手这样一搂,只好似浑身上下的每一寸都被禁锢住了。
她抽泣道:“你……你这样欺负我,已经是对他不起了,现在还要杀他,你、你还有没有良心?”
昏迷的丈夫·楚留香:“…………”
这怎么还演得这么起劲呢……
所以说,乔乔其实是相当聪慧的人,有的时候,她只是一开始被冲击到了,所以才显得那样慌张无措,可一旦等她适应了,那她能说出什么话来,可实在是难想。
楚留香总觉得这种游戏好像她玩得还挺乐在其中的……
能不乐在其中么?毕竟在这场大戏中唯一受伤的,就是脑袋绿到心慌慌的他自己……
楚留香继续:“…………”
却听一点红冷哼一声,讥诮地道:“我若没有良心,昨天就不该把解药留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