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冷笑。
陆小凤冷笑着凑近。
陆小凤出手如闪电,迅速地捏了一下乔茜的肚子,大笑道:“哈,三层肚皮!”
乔小茜:“…………”
一点红:“…………”
乔茜懒洋洋地翻了半个身,侧躺着背对陆小凤,很稳重地道:“陆小凤,真幼稚,啧啧。”
陆小凤的头差点伸出二里地去……因为他的披风被乔茜给卷住了!
陆小凤:“……放手!放手!你好记仇啊!”
躺得很不舒服的乔茜偷笑起来,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陆小凤,又理直气壮地命令他:“我渴啦,再来两杯酒!”
陆小凤:“阿飞,再来两杯酒!”
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的少年剑客缓缓睁开了眼,朝屋顶上瞧了一眼。
他很快跃起,落在了屋顶上,伸手递给了乔茜什么东西,冰凉凉的,乔茜闭着眼睛,摸索着喝一口……啊,紫苏桃子饮。
她睁开眼,抬头瞧着阿飞。
少年垂着眼睛看她一眼,张了张口,低低地道:“别喝了。”
乔茜点点头,道:“哦。”
乔茜的眼睛又快困倦得睁不开了,浑身上下连动都不想动,说话都好像很费力气的样子,但还是坚持说:“阿飞早点睡啊,你这个年纪要早点睡呀……”
阿飞:“…………”
少年强行抑制住了反驳的冲动……反驳也没用,只会被她笑。
他没有说话,也坐在了屋顶上。
陆小凤给他挪了个位置,还很混不吝地道:“躺不躺?躺下还可以盖我的披风,你看,她盖得多开心,要是下雨掉色就好玩了。”
阿飞:“…………”
阿飞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陆小凤,觉得他奇形怪状的,真不像个人。
欢笑声已渐渐零碎了,院子里的炭火仍然烧着,这些炭火里大概滴落了不少带着油的肉汁,还有各色的调料粉,烟火的味道都令人食指大动,也不知道这一晚上,究竟有几家邻居被馋得睡不着觉呢?
天空已泛起了鱼肚白,远远的望去,翠峰清秀、层峦叠嶂,鸟鸣生嘤嘤、而远处散落的村落里,炊烟已袅袅升起,一潭荷花池就在不远处,有撑着独舟的农女,行渡于荷花之中,去采摘新鲜的莲子。
湘莲自古就是名吃,衡山盛产乌莲,粉粉糯糯,清甜可人。
乔茜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的时候,还在想,明天要买些莲子回来煮成糖水,铺上香杏的果肉,弄得冰冰凉凉的,再浇上一勺蜂蜜……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房间,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地问:“楚哥!我是不是很棒!”
对方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低沉且富有煽动力,听起来叫人耳朵有点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做了一个按摩一样。
他说:“雷霆手段,菩萨心肠,好姑娘。”
乔茜满足地点了点头,道:“好姑娘明天要吃汉堡!”
楚留香道:“好,吃汉堡。”
乔茜狐疑:“……你又不晓得汉堡怎么做!”
楚留香很无所谓地道:“反正苦的又不是我。”
是陆小凤嘛。
说的也是!
乔茜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用抱着熊一样的手法抱住自己的被子,幸福地蹭一蹭,安安心心地睡着了。
楚留香看了她一眼,关灯、关窗、关门,一气呵成。
乔茜懒洋洋地翻了一个身,一只脚探出了床沿,稍微晃了两晃。
这一晚,她一夜无梦,睡得很好。
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看起来还是有点憔悴……毕竟这可能属于宿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