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总是不讲逻辑且没有道理的。
比如卢卡斯又梦到阴暗面要跟他在霍华德家里接吻。
他们不去正常人会去的卧室,而是非要站在大厅最显眼的地方,无论是楼上忙自己事情的父母,还是家里洒扫的佣人,只要他们想,都可以随意打扰。
阴暗面是没有道德底线,但又不傻,谁也不会希望兴致被破坏。
但在梦里,他们就是这么做了。
卢卡斯心惊肉跳,又隐隐觉得刺激兴奋,因为这本来就是他的梦,他的潜在需求。
“先到哥哥怀里来。”阿德里安稍蹙眉,还是光明面那副严肃正经的模样,只是说出来的话实在违和。
“到你怀里来做什么?”卢卡斯撇嘴反问。
其实他是装的,他什么都明白,但就是故意不情愿,来表示自己是被迫跟哥哥搞在一起的。
“哥哥要吻你的嘴,摸你的腺体。”阿德里安意味深长地笑了,灰蓝色的眼珠里毫不掩饰地盛装着欲望。
卢卡斯心中咯噔一声。
这个表情。。。。。。坏了,变成阴暗面了!
他环顾四周,楼上有父母,霍华德打电话的洪亮声音能穿透地板传下来,阿姨在厨房备菜,菜刀剁在案板的声音清晰而有节奏。
院落中园丁在修剪树枝,机器开起来,嗡嗡作响,另有一名帮工在清理泳池,水波刷刷拍打着池壁。
阿德里安的钢琴私教等在琴房,踩着高跟鞋来回踱步,哒哒的声音只有一门之隔。
别问那时候早已过了钢琴最高级的阿德里安为什么还会有私教,卢卡斯也不知道。
卢卡斯紧张得满手都是汗,他僵硬地抬动膝盖,向前挪了一步。
阿德里安干脆将他拽到怀里,眼神打量他的唇,似乎在思考如何开始,以怎样的烈度接吻。
随着深深的呼吸,阿德里安附身咬住他的唇,卢卡斯的心脏轰然一颤。
他们真的接吻了!
就在大厅,既疯狂又危险!
要是被父母看到,被家族的人传出去,那么阿德里安将失去竞争联邦议长的资格,而他也会被盛怒之下的霍华德打死。
他们在做如此荒谬又令人心潮澎湃的事。
阿德里安不满足于将卢卡斯的唇咬得充血发红,他将舌头探出来,搜刮卢卡斯的口腔。
砰!
三楼突然传来声响,是护肤品瓶子掉落在地的声音。
卢卡斯惊得一抖,就要推开阿德里安,可阿德里安品尝着他的舌尖,半点没有暂停的意思。
他闻到了信息素的气息,他的,以及阿德里安的。
“唔唔唔。。。。。。”卢卡斯急得直用眼神示意楼上。
阿德里安的手却开始揉捏他稚嫩的腺体,轻重毫无规律,轻而易举就将他捏得膝盖一抖,缴械投降。
卢卡斯呆了。
他居然释放了。
仅仅是因为在最危险的地方被阿德里安亲吻,玩腺体。
“什么味道?”阿德里安突然放开了他,神色有些严肃。
卢卡斯臊得面红耳赤,以至于快要恼羞成怒揍阿德里安一拳。
而阿德里安的神情格外清明,正经,他捏腺体的手改为了抚摸卢卡斯的头发,眼神中带着十分真诚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