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瞥了他一眼:“应该是。”
闫琦礼连忙挪了几步,嘀嘀咕咕:“其实我早就怀疑他和黑灯会有联系,那老家伙很聪明的,我不信他这么多年毫无动作。。。。。。既然如此,从何竞恩口中就能知道黑灯会的踪迹了,我应该给他打个电话,说不定可以帮到你们。”
阿德里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必,他绝不会透露给你。”
阿德里安对闫琦礼的能力非常有信心,闫琦礼不仅问不出来何竞恩的秘密,还有可能把藏身之所暴露出去。
这些年星洲大学的沉沦,以及十八年前的旧案被翻已经证明了一切,闫琦礼会把一切都搞砸。
闫琦礼挠了挠发量稀疏的脑袋:“其实我可以用我的智慧努力一下。”
阿德里安:“一下都不要。”
闫琦礼:“。。。。。。”
兰斯回去后,按部就班的上班下班,却久未收到何竞恩的消息。
这让他开始怀疑,或许他们都猜错了,闫琦礼不是鬼眼公会带走的。
不过兰斯很有耐性,他决定再等一等。
然而这一等,等来的却是梦境女巫的电话。
“塔斯曼海盗国的竞标会要开始了,我打算带阿巴顿和莉莉去,正好给小丑放个假,歇一歇。”
兰斯穿过长长的卫生间,走到洗手台,用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冲洗手指:“可以,正好寒假,带莉莉去玩一圈,阿巴顿也好久没出差了。”
联邦政府有规定,公会间进行商业竞争时,不允许使用异能,不允许用异能进行报复,所以对他们来说,出去谈生意其实是个好差事。
毕竟最大的风险,也就是房间钥匙孔被人堵上,大早上出不去门。
而且以塔斯曼海盗国阔绰的作风,竞标会一定相当繁华奢侈,说不定还能一人得一颗夜明珠当伴手礼。
梦境女巫:“其实我也想让你去,你的鬼点子比我多,不过你现在人在鬼眼公会,就算了。”
兰斯擦干净手,在门口关掉卫生间的二十盏灯,接过手机轻笑:“别叫我,我才懒得去,爸的小巧思对付鬼眼公会绰绰有余,你到时候打电话问他就行了。”
梦境女巫打趣:“你怎么也开始轻敌了?我可听说经过上一次的惨败,鬼眼公会痛定思痛,卧薪尝胆,法律空子都快被他们钻烂了,只为这次给我们重重一击。”
兰斯漫不经心地掸走露台扶手上的灰尘,漫天清澈如洗的星辰就坠在他头顶上方。
他仰头望着天空:“我们的红鹦晶矿石纯度最好,经过上次的勘察,储量也能保证,鬼眼公会拿什么跟我们争,价格吗?”
与月明星稀的沙漠城相比,港谭就显得雾气沉沉。
深蓝的天空中又下起了濛濛细雨,柏油路面被镀上一层深黑色。
湛平川快速啃完一个宝石梨,懒懒散散靠在沙发上:“塔斯曼海盗国?能去我也不去啊。将来我宝贝儿翻我护照,问我出国玩为什么不带他,我怎么解释?这是我们绝世好A应该做的事吗?”
来港谭两周有余,湛平川彻底爱上了宝石梨。
怪不得卖的贵,这梨又甜又脆又水灵,还有一股奇特的香味,现在他每天都得吃两个。
湛擎和强忍破口大骂的冲动:“。。。。。。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傻逼玩意儿,我是问你,有没有得到消息,高塔公会准备怎么打这场商战。”
湛擎和还要发作,他头发里冒出来的毛茸茸虎耳被楚浮捏了一下:“别喊。”
湛擎和脾气一急,就容易把耳朵急出来,很失身份,幸好他这样子只有楚浮看到过。
他立刻将耳朵按回去,藏好。
湛平川将梨核扔进垃圾桶里:“爸,值得一提的是,您在生我这件事上的贡献是,一场失控发狂的易感期哈。”
湛擎和:“。。。。。。好了,说正事。”
很不巧,湛平川在高塔认识的几个人没有一个参与塔斯曼的项目。
卢叔要度假,老浜去外地看望女儿,他现在没有任何探听渠道,除了知道【雨林】里红鹦晶矿石量大管够。
湛平川:“他们还能有什么骚操作,不是通知所有人兜里揣纸了吗,而且这次上邮轮也不担心车胎被放气。高塔的红鹦质量确实好,但他们现在还在开采,而咱们有现成的啊,签了合约就能交货,人家国王的婚礼还有一个月就要举行,高塔公会拿什么跟我们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