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yan用手蹼抚摸舔过的皮肤,那里的磨红分明已经好多了,以?防万一,他单手扶着桑德罗的后背,另只手托着缝隙之中,以?防桑德罗再次被?磨到。
“我需要?挥动尾巴,带你回去?,这样不会磨疼。”
“可是你。。。。。。”完全摸到了啊。
桑德罗现在的词汇量只有?小学水平,还没办法妥帖的形容这件事,他只好选择闭嘴,坐在发凉的手蹼上,被?光|溜溜抱回寝殿。
一路上倒是遇到了一些警卫和侍从,但他们默契地选择移开目光。
Ryan将桑德罗放到柔软的贝壳大床上,桑德罗立刻夹紧修长的双腿,用被?子将腰部?以?下?盖得严严实实。
“我要?换衣服了,你应该出?去?。”
Ryan歪头看了看他,似是有?些遗憾,但还是听从桑德罗的话,甩动尾鳍,挤出?芦浦树泡泡,泡在海水里。
桑德罗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在被?子里动了动双腿,还是能?感受到缝隙里沧龙的涎液,微凉,滑腻,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这让他再次回想起刚才的一幕,侧脸越发烫红。
他在陌生的房间里东翻西翻,终于?找到一件长长的纱衣,是金色的,长度能?从他肩头披到脚踝。
但遗憾的是,国王的服饰都很繁复,而?他忘记了这东西要?怎么穿。
桑德罗颠来倒去?套了好几遍,终于?将这件纱衣不伦不类地挂在了自?己身上,只可惜他穿反了,原本露着后背的地方?被?他穿到前面,胸膛露出?一大截,而?后背则盖到了肩胛骨上。
但他并不知道,穿好衣服,他召唤芦浦树泡泡外的沧龙进来。
他已经习惯了沧龙的陪伴,刚刚他并没有?睡醒,是突然变形把他惊醒的。
沧龙挤进泡泡,朝桑德罗抱来:“Sandro,你的衣服怪,但也很好看。”
桑德罗顺势窝在Ryan怀里,脚尖踩着它的长尾:“好了,你可以?抱我睡觉了。”
“睡觉?”Ryan迟疑了片刻,再次询问,“快乐的睡觉?”
桑德罗曾教给他,睡觉有?两层含义,一种是自?然的睡觉,就只是依偎着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做,另一种是快乐的睡觉,需要?亲吻,需要?含吮,需要?有?些粗暴的将性|器挤入伤口,捣到尽兴。
桑德罗:“嗯嗯嗯,我要?快乐的睡觉了。”
他显然没有?回忆起这一段。
“我知道了。”Ryan金眸颤动,随后长尾卷起,将桑德罗的双腿牢牢箍住,尾鳍平整的那面隔着薄纱拍打在挺翘的臀上。
桑德罗:“?”
Ryan将桑德罗放倒在床上,目光最先落在胸膛上,那里没有?任何纱衣阻碍,就像是特意为它预留出?来的一样。
桑德罗曾经喜欢这样的游戏,会穿一些奇怪的衣服,勾起它的渴望,让它的软鳞自?动撑开,无法自?控。
今天大概也是这样。
于?是,Ryan的手掌覆了上去?,手蹼在蜜棕色的胸膛来回揉捏。
“Ryan,你这是做什?么?”桑德罗急促惊叫,重瞳颤抖,惊讶地望着两只手蹼。
“把玩它们,亲吻它们,含咬它们。”Ryan诚实地回答桑德罗的问题,并依言照做。
它从不会欺骗桑德罗,也从不会言过其实。
唇盖了上去?,两只手蹼从肋骨一路滑到脊背,轻而?易举勾开轻薄的纱衣,从破洞处探进去?,盖在两扇肩胛骨上。
这下?桑德罗完全无法逃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令人无措的亲吻和含咬。
他很快感到了热烫,酥麻,微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令他陌生的感受,像有?火苗沿着血管流淌遍全身,让他情不自?禁想要?扭动,想要?低吟。
“我感觉很奇怪,Ryan。”桑德罗扶着Ryan的肩膀,不再希望它停止,而?是希望它继续这么对待,哪怕胸膛已经很红了,快要?滴血。
“你喜欢我含着他们睡觉,Sandro。”Ryan松开他,将他压向自?己,两人的胸膛紧紧挨在一起,火热挺立骤然碰到一片冰凉,桑德罗忍不住颤栗起来。
“我不是这样的,我明明是只矜持的小水母。”桑德罗迷茫地抚摸着软鳞,犹豫着不知该不该掀开它,露出?里面的大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