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腺体上传来的咬痛,齿尖刺破皮肤,在标记未消的地方再次注入信息素,这?次毫不留情,毫不收敛,Alpha信息素肆无忌惮地混入葡萄柚清香,在腺核最深处,留下造访的痕迹。
卢卡斯止不住地颤抖,如摇摇扁舟,欲坠深海。
海浪溅起,拍击,冲撞旋转,他骤然倾覆,灌满海水,沉入深处,化作主?动纠缠,不肯放开的海草。
易感期的最后一天,他们完成了终身标记。
被成结占有的Omega会格外依赖Alpha,卢卡斯像个树袋熊一样抱着哥哥,将脑袋挤在哥哥颈间,咬着喉结,没心没肺的呼呼大睡。
阿德里安知道此?刻Omega最需要安全?感,所以他始终用?手抚摸卢卡斯,从后颈到尾椎,让弟弟时刻感受被拥抱,被疼爱,被保护。
卢卡斯果然一次都没醒,身上暖烘烘的,口水淌了哥哥一脖子。
但事后,卢卡斯还是就此?事故意找哥哥的茬。
他带着满身痕迹,跨坐在哥哥腿上,屈起膝盖,隔着西裤轻踩小哥哥,手上指指点点:“喂,我?还没同意让你成结呢,你干嘛要撞开我?那里?”
“不是同意了?”阿德里安环着他的背,防止他仰身栽下去,并敞开|腿,纵容他放肆的脚趾。
“我?什么时候同意了?”卢卡斯突然心虚,但他立刻又凶巴巴地戳阿德里安的颈窝,“别?以为送我?尾羽我?就沦陷了,我?又不是雌鸟,才不会被漂亮羽毛迷得神魂颠倒,你把我?嘴堵上了,不然我?肯定?拒绝的。”
阿德里安静默片刻,握着卢卡斯的脚踝把人拉到唇边,沉声正经道:“水把哥哥手都打湿了,就是同意了。”
“。。。。。。”卢卡斯指着自己的唇,脸红暴躁道,“这?张嘴离大脑最近,它才代表大脑的意志!”
他又指指下面,“它无脑,它说的不算,你懂不懂?”
“哦。”阿德里安的目光顺着卢卡斯的手指下移,拍拍无辜盛纳了他的地方,“哥哥知道了,被哥哥拥抱会流水是卢卡斯的非条件反射,不受大脑记忆中枢控制,属于先天本能行?为。”
卢卡斯的大脑在听到涉及学术的专业名?词时自动断片,他左耳进右耳出,听了个囫囵,然后坚定?地点头:“对!”
阿德里安不禁低笑,亲他的耳垂:“怎么这么可爱。”
于是,可?爱的卢卡斯开启了和哥哥偷摸谈恋爱的新篇章。
虽然阿德里安不介意公开,但卢卡斯脸皮薄,过不了那个坎,非得等?时机成熟才愿意说,阿德里安随他,帮他瞒着。
眨眼到了兰斯和湛平川的婚礼,届时鬼眼和高塔的所有人都会参加,而卢卡斯身上属于阿德里安的味道会被这?些熟人轻易察觉。
卢卡斯如临大敌,他给自己喷了整整一瓶香水,又竖起西装衣领,将腺体遮得严严实实,力?求盖住所有信息素的味道。
婚礼当天,阿德里安随湛擎和与楚浮前来,卢卡斯全?程与阿德里安装不熟,就连阿德里安想喂他吃颗桂圆,他都脚下一滑,火速溜了。
在他的绝赞伪装下,高塔全?员没有发现异常,只有呱唧呱唧往嘴里塞红豆糕的度玛问了他一句:“卢卡斯,你在和谁躲猫猫?”
“躲猫猫?”
“你藏在桌子后面,偷偷向外看,不是躲猫猫吗?”度玛蹲在他面前,急切地问道。
只要卢卡斯回?答一个“是”,他会立刻加入这?场有趣的游戏。
“哈,当然不是。”
卢卡斯一惊,随后又拍胸脯,好险好险,幸亏只有度玛这?个小机器脑袋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