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不去我可去了,不就是一张脸吗,能分一杯羹总比白跑一趟强!”
“唉你等等我!”
两家公会做了大半天的心理建设,终于下定决心,要放下身段向古德绍示好。
然而他们刚出房间,就见塔斯曼的护卫队匆匆跑过,厉声道:“古德绍部长遇刺身亡,烦请所有公会回到自己房间等待!”
夜行者公会:“。。。。。。”
七星莲公会:“。。。。。。”
护卫队匆匆跑向赌场的方向,铺着红毯的长廊里灯火通明,楼梯传来凌乱沉重的震颤,人流如水,倾泻而下。
红色警示铃接踵响起,凄厉聒耳,欢声笑语就此戛然而止。
海风萧瑟,曼星海号彻底陷入肃杀。
邮轮负五层员工内舱房中,陈顺安被警示铃惊醒,他佝偻着后背爬下床,小心地扒开门缝,却意外发现,监视着自己的两个人不见了。
他很快意识到,邮轮里出了大事,人手不够,所以负责监视他的人被抽调离开。
他心脏狂跳,深吸不止,苍白的鬓角瞬间挂上薄汗。
他明白,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他必须将信息传出去,为自己的儿子,为国王报仇。
陈顺安合上房门,扶着冰冷的铁架走入安全通道,他熟练地绕过几道狭窄的小门,终于看到了有些陈旧腐朽的货梯。
与游客不同,邮轮的服务人员都住在海平面以下无窗的内舱房中,房间极度狭窄,仅有五平方米,勉强能装下一张床,一张桌。
他们是看不到大海的,不仅还不到大海,还要闻着通风口传来的混合炒菜味。
因为这里与冷库和厨房相隔极近。
从被屏蔽的员工房到能接收卫星信号的甲板,共有五层楼高,可以乘荒废的货梯直达。
陈顺安紧握工友的手机,走进了货梯。
数字一格格上跳,他的心也逐渐上浮,手机在他掌心被汗打湿,他的神经也随之绷紧到了极点。
就快要到了。。。。。。
只要他买好通讯服务,就可以发出那两条消息,他早已把国王的两位故人的号码深深刻在了脑袋里。
叮!
货梯停在了一层,随着一声沉闷的摩擦声,大门缓缓张开。
陈顺安迫不及待地挤出去,走到甲板边缘。
黑沉的海浪就在眼前,凄厉的嗡鸣不绝于耳。
陈顺安强迫自己停止手抖,他借着微弱的光亮,输入一串房号与密码,成功购买了一天的通讯网络。
喜悦渐渐跃入了心头,他连忙拨打了第一个号码,只听“嘟”一声,信号被截断了。
陈顺安看着失去显示的手机屏幕,心轰然坠落,沉入谷底。
就在此刻,他听见身后的安全通道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监控显示他上甲板了!”
“快追!”
“妈的老小子,果然心怀不轨,趁乱就溜!”
“别让它入水,他是海龟形态觉醒者!”
“哼,他敢入水就试试,我可是鲨鱼形态觉醒者。”
“我看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