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只是个无国界医生,做不了英雄。”
“你以为我?很喜欢做拯救人类的大英雄吗?你站起来了,自然有人跟着你,跟着的人多了,自然有种力量推着你走,然后你就会发现,做英雄不过如此。”
声?音一闪而过,桑德罗仍然没想起那个人是谁。
他跃出大海,被Ryan的尾鳍托举到船屋上,阳光笼罩他的身体,他身上晶莹的水珠坠入焦污。
“是桑德罗国王!”
“国王恢复健康了,他来看我?们了!”
“国王,你还认得我?吗?我?爸爸以前?是在港口开船的,他还载过高塔和鬼眼的两位少爷呢!”
“国王国王,你看我?,有一年刺梨节你抱过我?,现在我?都长?大了!”
“奶奶,国王和王后来了——”
“国王你要去?哪儿,我?们给你带路啊!”
一帮强壮能干的少年们眨眼间又恢复了孩子模样,活蹦乱跳地簇拥着桑德罗往船屋深处走。
得到了消息的塔斯曼人从临时住所里探出头来,笑呵呵地望着桑德罗,炊烟烘着每个人的眼睛,饭菜的香气?串满街巷。
桑德罗看着面?前?种种,往昔的记忆如江河入海,灌入他的大脑,每一条街道?,每一张面?孔都慢慢变得清晰,他本能地笑出来,伸手去?触摸塔斯曼人生动的脸庞。
“我?来了。”
——为什么会当国王呢?这么麻烦,这么劳累。
因?为他无?比热切地爱着这些人类。
从桃花源村回来后,桑德罗的记忆迅速恢复了,他记起了塔斯曼成立的百年,记起了陈顺安如何成为他的朋友,记起了遗憾殉国的陈明壁,记起了坚韧勇敢的柳罗萦,记起了力挽狂澜的兰斯与湛平川,还有与他相爱于微时的沧龙。
他是塔斯曼的国王,他是Ryan的爱人。
夜晚,桑德罗主动捧起了沧龙锋利的尾鳍,他抚摸着尾鳍的纹路,感?受着那坚硬冰凉的触感?,柔声?问:“Ryan,想念我?吗?”
Ryan不敢轻易晃动尾巴尖,它怕不小心割伤桑德罗,其实它不理?解桑德罗为什么这么问,因?为他们每天都在一起,不过它还是点头:“Sandro,我?永远想念你。”
桑德罗将脸颊贴在尾鳍上,贪恋摩挲了片刻,然后化作水母,顺着紫墨色的鳞片一路滑到Ryan小腹上。
他变了回来,跨坐Ryan的尾巴,主动勾起Ryan的脖颈,去?亲吻强大异兽的唇。
“Ryan,色|情的和我?接吻。”他喃喃低语,潮湿的呼吸腾着异兽金灿灿的瞳孔。
沧龙瞬间收缩金瞳,强势地侵袭桑德罗温热的口腔,那双宽大的手蹼轻而易举将桑德罗托举,冰凉的蹼揉捏着挺翘的弹软,指尖几乎抠紧‘伤口’里。
纱衣顷刻变得凌乱不堪,桑德罗轻喘气?,抚摸沧龙挺阔的胸膛:“等等,Ryan,我?身上的宝石都没了,你帮我?戴上。”
桑德罗是很喜欢珠宝的,他的脖颈,手腕,耳垂,头顶都戴着各色宝石和晶矿石,但自从变成小水母,这些挂饰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柳罗萦重新?为他准备了一套,现在就放在床头柜的盒子里。
“我?们在做|爱,Sandro。”
“知道?,但我?想戴着做,我?喜欢漂亮的被你占有。”
即便沧龙已经胸膛起伏剧烈,小腹软鳞张开,但它仍保存着理?智,用尾鳍卷开床头柜,把里面?的挂饰都铲了出来。
微凉的手蹼拾起小巧的环,套在桑德罗两只脚踝上,又捏起项链,坠在桑德罗性?感?的颈窝。
它仔细将它的小水母打扮好,把亮晶晶的晶矿石和宝石点缀在他微棕色的皮肤,让他璀璨又华贵。
“Sandro,你很美。”沧龙低吟着,亲吻他身上的每个配饰。
“Ryan,还差一个。”桑德罗捏起一个紫墨色的暗淡小圆钉,递到沧龙手里。
沧龙微歪了歪头,这显然是用它的鳞片制成的,但它的鳞片没有那么亮晶晶,不够好看。
桑德罗撕开左胸的纱衣,挺起来,凑到沧龙手蹼边:“你是异兽,我?是人类,你无?法为我?标记,但我?仍想留下你的印记,我?想你亲手为我?戴上你的鳞片,它将永远在我?胸前?,在我?心上。”
沧龙目光缱绻,小心翼翼地捏起尾鳞制成的小钉,刺破脆弱的皮肤,嵌进里面?。
桑德罗浑身轻抖,一颗血花坠在胸前?,娇艳欲滴。
沧龙俯身舔去?血珠,依恋地亲吻着与鳞片相连的红尖。
“Sandro,Sand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