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霁可不想再被人议论。
当公孙霁拒绝亲吻,庄朔便想到了近日京中盛传的事,今日入宫,建宁帝还特意说起这事,好好打趣了他一番。
公孙霁脸皮薄,庄朔知道他会不好意思,索吻被拒就没想再亲,后面那样,不过是想逗公孙霁。
“好,回家再亲。”庄朔握住公孙霁手:“走吧,回家。”
公孙霁乖乖让庄朔牵,看庄朔没往马车那边走,表情一愣:“不坐马车?”
“不坐。”
侯府离庄府有些距离,但也不算特别远,走回去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公孙霁对此没意见:“行。”
从侯府在的街出来,路两边就热闹了,公孙霁和庄朔十指相扣,慢慢往前走。
或许是天气冷,路上的行人不多,这让公孙霁松了口气,他和庄朔是拜了堂的真夫妻,公孙霁不怕被人看到两人牵手,只是人多的话,他会不好意思。
然而没过一会,公孙霁才知道他高兴早了。
街上人虽不多,却并非没几个人,有些店家客人就不少,一些摊位跟前更是热闹,比如摆摊在槐树下的说书人。
说书人口才好,从前公孙霁出来玩,偶尔会专门点个说书人讲故事,听的故事从没重复。
正因如此,看到槐树下坐着的说书人时,公孙霁立马拉着庄朔去凑热闹了。公孙霁本以为这位说书人说的是古今轶事,不然围观的人怎么听的那么认真?
可等走近了,公孙霁才知道他猜错了,说书人没有在说古今轶事,他说的是庄朔。
“且说那日漠北大雪,我们这位大将军单枪匹马闯进蛮族大营,一枪杀死蛮族将领,气势之凌厉,身手之矫捷,宛若天兵!”
说书人说话抑扬顿挫,一下就抓住听书的人的注意力,公孙霁刚听了几句就听入迷了。
“听这么认真?”庄朔语气平淡,仿佛被夸的不是他,眼神落在公孙霁脸上,视线没离开过一刻。
“他在说夫君。”公孙霁回答说。
这句话极大的取悦到了庄朔,他轻轻笑了笑,又想亲公孙霁了。
两人没到铺子坐下,只站在铺子旁边,说书人说的好,听书的听太入迷了,没注意到铺子旁边站了人。
“其实以前也有说书人会说夫君,那时我也听到过。”眼见说书人越说越夸张,公孙霁没再听下去,抬脚走了。
庄朔还握着公孙霁手:“然后呢?”
“听一下就没听了。”公孙霁实话实说。
这话是真话,彼时说书人说的也很好,可公孙霁对此毫无兴趣,并不想了解庄朔的事,自然不会多听。
公孙霁提起这些,并非是一时兴起,他只是有点唏嘘:“夫君,我没想到我们会变成这样。”
“哪样?”庄朔不喜欢这句话,他捏了公孙霁手心一下。
“两情相悦呀。”被捏手心了,公孙霁还在笑:“我本以为我们会相敬如宾一辈子,或者某天夫君就遇到了真心喜欢的人,然后要跟我和……”
公孙霁想要说和离,只是离字都没来得及发音,就被庄朔打断了:“没这个可能。”
“不仅没这个可能,而且以后只要提起我,就会提到你,”庄朔道:“阿霁,你跟我永远的绑在一起了。”
公孙霁浅笑,简单评价:“好霸道。”
“这就叫霸道了?”庄朔挑眉:“我说的永远不单是这辈子,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阿霁,你生生世世只能和我在一起。”
庄朔说的话全是陈述语气,说完了,才假模假样地问:“可以吗?”
这番话让公孙霁心跳加速,但他没有因为害羞而一言不发,相反哼笑道:“看你本事。”
庄朔自然不满意这个回答,他想要追问,可公孙霁却像条鱼,挣开庄朔的手,笑着跑远。
“慢点。”怕公孙霁摔着,庄朔改嘴道。
公孙霁头也不回,应道:“知道啦。”
看着公孙霁几乎熟透的耳朵,庄朔面露无奈,放弃了追问,快步追了上去,再次握住公孙霁手:“一起走。”
这次公孙霁没再挣开,声音软软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