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误会,秦游怎么会比他更早认识,以至付诸行动。
此外,秦游是怎么拿到这两份合同。
又是出于什么原因,秦游选择把合同转交裴笙,而不是他。
这些疑团难以解释。
秦游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那个……”齐晏左看看,又看看,最后舍身打破病房里的安静,“严总,您倒是给个准话啊,这件事你了解多少?”
严庭深回眼看他。
齐晏立刻弯腰,从一旁接了杯水过来:“您受累,您喝水……”
裴笙已经明白:“你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份合同?”
严庭深道:“嗯。”
不由地,裴笙松了口气。
他知道严庭深假如知道,绝不会有他的顾虑。
齐晏说:“那事情还是回到原点,难道真的要去问柳家的人?”
听他旧话重提,裴笙看向严庭深,犹豫两秒,还是说:“庭深,抱歉,确实是小秦总发了邮件给我,也是我答应了他,不把这件事透露给你。但既然你看出来了,我也没理由再瞒着你。”
齐晏:“……”
都翻篇了,又提。
他干脆回到沙发前坐下。
裴笙说:“之前我想了很久,小秦总不想让你知道,我猜,就像他说的,是让你不再烦心。”
不再烦心?
严庭深眸光微动。
裴笙说:“最近,我看得出来,小秦总一直很关心你的身体,大概也是不希望我用这种小事打扰到你。”
齐晏听到这,帮了一句:“是啊严总,你看昨晚裴笙喝醉酒,小秦总二话不说先和你一起走了,根本不给裴笙给你添麻烦的机会啊。”
裴笙看他一眼。
齐晏摊手:“实话呀。”
严庭深也转眼看他。
齐晏干笑:“你们聊,你们聊……”
裴笙接着说:“小秦总特意来找我,我猜是跟合同的来源有关。”
他重新打开图片,“两份合同都和秦家无关,怎么来的,他其实不方便说明,可让我来向你解释,他的目的达到,也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你也知道,他不是那种做事图报的人。”
齐晏听完,叹了一声。
他是让裴笙多想想秦游的深意,这就是裴笙想出来的答案?
秦游的深意就是在背后为庭深做好事,不留名?
这谁信啊?
齐晏摇了摇头,等严庭深的质问。
不料等了半天,什么质问都没等到,只等来一声消息提示音。
他去摸手机,一抬头,严庭深正看消息。